,还是看不起我?”
他自言自语,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行,不来就不来。别以为你天赋好,就能事事顺利……
要不是半年后大家要一起去平安县教育司学院学习,我理都不理你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那张请帖,看了一眼,冷笑一声,随手扔进旁边的火盆里。
火苗舔上纸面,很快把它吞没,化成一团灰烬。
……
同样在李府,李元朗的房间里。
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窗前,低着头,声音低沉:
“公子,高纯与一个青年一起离开了镇城。要不要派人半路截杀?”
李元朗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却没有喝。
他盯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,眉头紧锁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杀?
他当然想杀。
高纯杀了李凤仙,折了他的臂膀。
更早之前,还杀了他小舅子李天骄。
这个人,他恨不得亲手捏死。
可他又想起姬无命的计划。
“半年后,在路上动手。”
姬无命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那声音阴冷,像蛇一样钻进脑子里。
他咬了咬牙。
如果现在动手,万一打草惊蛇,坏了姬无命的计划……姬无命不会放过他。
而且,高纯身边那个青年,他还没摸清底细。
李元朗沉默了很久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,显得阴晴不定。
终于,他放下茶杯,冷冷开口:
“不急。”
黑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。
李元朗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黑衣人:
“半年后,有的是机会。现在动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:
“让他多活半年。”
黑衣人躬身:“是。”
李元朗挥了挥手,黑衣人无声退下,瞬间消失。
他站在窗前,眼神阴冷。
高纯,你得意不了多久。
……
官道上,高纯独自一个人,慢悠悠地走着。
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田野里的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气息。
他不知道,在他身后……
钱小宝把那团揉皱的请帖扔进垃圾桶。
邓雪儿把那支没插上去的簪子扔进抽屉深处。
李泽言把他的请帖烧成了灰烬。
李元朗在黑暗中,默默地数着日子。
他也不知道,那些请帖背后,藏着多少恼羞成怒的恨意。
那些轻飘飘的纸张,每一张都代表着一份被拒绝的“好意”,一份被无视的“恩赐”……
但他知道一件事……
半年后,他会再来。
到时候,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周旋的草根。
他将是平安县教育司学院的学生!
他将是师徒系的人!
到那时,谁也别想再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。
高纯抬起头,看向远方。
阳光刺眼,天空很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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