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水花。他掏出手机,给老鬼发了一条消息:“苏蔓的弟弟在中心医院ICU。我想去把医药费结了。”
老鬼的回复来得很快:“用你自己的钱。别留记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老鬼又发了一条。“夏明远那边有动静了。他让我们查一个人——陈默的父亲,陈怀安。”
陆峥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“陈怀安?”
“对。夏明远说,陈怀安当年办的最后一个案子,跟我们现在查的事情有关。具体的他没说,只说让我们尽快查。”
陆峥把手机收起来,靠在窗台上。雨丝飘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凉飕飕的。
陈默说他查了十年,查到了一些他不想查的东西。现在夏明远也在查同一个人。这两条线,迟早会撞到一起。
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夏晚星已经不在了。桌上的通讯记录被收走了,凉透的咖啡也被倒了。会议室里空荡荡的,只有窗外的雨声,淅淅沥沥的,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。
他在桌前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