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罪臣,亦不为过!”
“国贼!奸佞!”赵率教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怒吼,浑身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
“自毁栋梁,戕害忠良,行事如此恶毒,与通敌卖国何异!
朝廷……朝廷竟以此等人执掌兵部,统帅天下兵马!
大明……大明江山,就是败于此等昏君奸臣之手!”
卢象升的遭遇,让他感同身受,仿佛看到了无数被朝廷文官集团算计、陷害的边关将士的缩影,悲愤之气填塞胸臆。
王炸等他狂暴的怒气稍缓,才沉声道:
“所以,老赵,你现在看明白了吧?
杨鹤的‘抚’,是慢毒,一点点放干大明的血。
杨嗣昌的‘谋’,是快刀,专砍自家柱石。父子二人,‘珠联璧合’,坑死了无数百姓将士,加速了大明崩解。
咱们现在,就在杨鹤眼皮子底下。他若识相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他若敢来指手画脚,或者玩什么阴招……”
他盯着赵率教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“就让他和他那套祸.国殃民的招安经,一起在这黄土高坡上烂透、臭掉!
咱们的路,自己走,谁挡,碾碎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