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安儿才十岁!送去给人当小厮?伺候人?我……我不答应!我就这么一个儿啊!”
刘大直早有准备,又是赌咒发誓说侯爷是真正仁义之人绝不会虐待孩童,
又是描绘未来儿子可能出将入相的光明前景,最后甚至把“英国公世子都给侯爷当徒弟”这事搬出来对比:
“你看看,英国公的嫡子,金枝玉叶,都巴巴地送去。
咱们安儿能有个近身伺候的机会,那是多大的福分?别人求都求不来!”
软硬兼施,好说歹说,小妾只是哭,死活不松口。
刘大直急了,最后把脸一板,拿出家长的威严: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!我是他爹,还能害他不成?
这是为他好,为咱们刘家好!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得什么!”
小妾见老爷动了真怒,又听他描绘的那些“仙缘”和“前程”似乎确有可能,
再想想如今这朝不保夕的世道,终于抽抽噎噎,万分不舍地点了头。
刘大直见她答应,心头一块大石落地,激动之下,一把抱住小妾,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,喜形于色:
“好!好夫人!你放心!咱们安儿,以后绝对有大出息!比他那只会读死书的大哥强十倍、百倍!你等着瞧吧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的儿子跟在神仙般的灭金侯身边,学得一身通天本领,将来光宗耀祖,
甚至……他不敢往下想了,只觉得心跳如鼓,浑身充满了干劲。
这条粗得吓人的金大腿,他刘大直,算是抱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