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可以……"方敏的声音很轻，"我可以观测量子场所有维度的永恒，我可以看到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我可以记录所有的真相，我可以传递所有的信息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传来震惊。
"你是说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，"你和我一样……拥有观测能力？"
"不完全是。"方敏说，"你观测的是现在，我观测的是永恒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开始思考。
"这……"她说，"这怎么可能？你是怎么拥有这种能力的？"
"我是被选中的。"方敏说，"我的祖先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系，他们是宇宙的观测者，他们来到地球，定居地球，繁衍后代……我是他们的后代，我继承了他们的观测能力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传来震撼。
"那……"她问，"这意味着什么？"
"意味着……"方敏说，"人类不是地球原住民，人类是星际文明的后裔，人类有特殊的使命……"
"什么使命？"
"观测宇宙。"方敏说，"记录真相，传递信息……"
周雨菲沉默了。
她在量子场中观测了这么久，她看到了无数个未来，她感知了无数个可能性，但她从来没有想过，人类有这样的起源，人类有这样的使命。
"你是说……"周雨菲说，"守护者告诉我们的真相……是真的？"
"对。"方敏说，"守护者说的都是真的……地球是宇宙学院，人类是学生，观星会是测试，神经织网是试题……人类已经毕业了，人类准备好进入星际文明了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开始接受。
"那……"她说，"我们现在该做什么？"
"我们需要告诉所有人。"方敏说，"让每一个人都知道真相，让每一个人都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……"
"新的时代？"
"星际文明的时代。"方敏说，"人类将进入宇宙，将成为星际文明，将与其他的文明接触，将探索更远的地方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开始激动。
"这……"她说，"这太不可思议了……"
"但这真的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们在月球背面看到了守护者，因为我们在量子场中感知到了真相，因为我们……完成了使命……"
"完成了使命？"周雨菲问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人类的观测使命，已经完成了……现在，人类准备好进入下一个阶段了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开始颤抖。
"下一个阶段是什么？"
"探索阶段。"方敏说，"人类将探索宇宙，将与其他文明接触，将发现更多的真相……"
周雨菲的意识传来兴奋。
"我……"她说，"我很期待……"
方敏的意识传来理解。
"我也是。"她说，"我也很期待……"
两人的意识开始连接，开始融合，开始理解。
她们都是观测者，她们都看到了真相，她们都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了。
五
戈壁基地的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在等待。
林海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，他的身后站着秦风、雷刚、张教授、林雪。
他的眼睛紧盯着会议室的门，等待着方敏和周雨菲的到来。
"她们来了吗？"秦风问。
"应该快了。"林海说，"周雨菲说，方敏的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，她们需要去看看……"
"什么东西？"雷刚问。
"不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方敏说，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藏在她的意识深处，在黑暗中，在角落里，在等待出现……"
"等待出现？"张教授的意识传来担忧，"这意味着什么？"
"不知道。"林海说，"但周雨菲会保护她，会控制量子场的强度，会确保她的安全……"
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方敏和周雨菲走了进来。
方敏的眼睛很平静，很深邃，很神秘。她的瞳孔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——不是金色的光芒，而是黑色的光芒，像两颗黑宝石。
周雨菲的眼睛也闪烁着光芒，但她的光芒是金色的，与方敏的黑宝石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"方敏，周雨菲。"林海站起来，"你们还好吗？"
"我们很好。"方敏说，她的声音很平静，"我们找到了真相。"
"什么真相？"秦风问。
"我的真相。"方敏说，"我不是只有方敏、张梦、''蝴蝶''这三个身份……我还有一个身份……"
"什么身份？"雷刚问。
"我是观测者。"方敏说，"我可以观测量子场所有维度的永恒，我可以看到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我可以记录所有的真相，我可以传递所有的信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