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"观测者？"张教授的声音带着困惑，"观测者是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……"方敏说，"人类的祖先来自一个遥远的星系，他们是宇宙的观测者，他们来到地球，定居地球，繁衍后代……我是他们的后代，我继承了他们的观测能力……"
"你是说……"林海的声音很轻，"守护者告诉我们的真相……是真的？"
"对。"方敏说，"守护者说的都是真的……地球是宇宙学院，人类是学生，观星会是测试，神经织网是试题……人类已经毕业了，人类准备好进入星际文明了……"
所有人的意识都开始颤抖。
这个真相太不可思议了。
太震撼了。
太难以置信了。
"那我们……"秦风的声音很轻，"我们真的要进入星际文明了吗？"
"是的。"方敏说，"人类的观测使命已经完成了，现在人类准备好进入探索阶段了……"
"探索阶段？"雷刚问。
"对。"方敏说，"人类将探索宇宙，将与其他文明接触，将发现更多的真相……"
所有人的意识都开始激动。
这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这是一个新的时代。
这是一个新的未来。
"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？"张教授问。
"我们需要告诉所有人。"林海说，"让每一个人都知道真相，让每一个人都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……"
"好。"所有人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决心，充满了期待，充满了希望。
他们准备好迎接新的时代了。
六
戈壁基地的深夜，月光从天空照射下来，照在停机坪上，照在"鲲鹏"上，照在远处的群山上。
方敏站在停机坪上，看着那些遥远的星星。
她的眼睛中闪烁着黑宝石般的光芒，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个星星的运动，每一个星云的旋转，每一个星系的演化。
她观测着永恒。
她记录着真相。
她传递着信息。
她不再是方敏，不再只是张梦，不再只是"蝴蝶"。
她是观测者。
她是被选中的人。
她是拥有特殊使命的存在。
"方敏。"
一个声音传来。
方敏转过头，看到林海走了过来。
"林总。"方敏说。
"你还好吗？"林海问，"找到真相之后，你有什么感觉？"
方敏沉默了片刻。
"我感觉……"她的声音很轻，"我感觉……完整了……"
"完整？"
"对。"方敏说，"之前，我总觉得自己缺少什么，总觉得自己不完整，总觉得自己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自己……但现在，我找到了……我知道我是谁了，我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，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……"
"你该做什么？"
"观测。"方敏说，"记录，传递……这是我继承的使命，也是我选择接受的责任……"
"你能完成吗？"林海问。
"我可以。"方敏说，"因为我已经完成了……我在观星会的控制下完成了，我在神经织网的封锁下完成了，我在最黑暗的时刻完成了……我完成了我的使命……"
林海的意识传来感动。
"谢谢你。"他说，"谢谢你为人类做的一切……"
"不用谢。"方敏说，"这是我的使命，我的责任，我的选择……"
"那……"林海说，"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？"
"我们迎接新的时代。"方敏说，"星际文明的时代，探索宇宙的时代，发现真相的时代……"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一起迎接新的时代……"
两人站在停机坪上，看着那些遥远的星星。
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，照在他们的身上，照在他们的心中。
他们知道，明天是一个新的开始。
明天，他们会告诉全世界真相。
明天，他们会组织人类迎接新的时代。
明天，他们会带领人类进入星际文明。
因为他们是人类。
他们是星际文明的后裔。
他们拥有特殊的使命。
他们会观测宇宙，记录真相，传递信息。
他们会探索未知，接触其他文明，发现更多的真相。
他们会完成他们的使命。
因为他们是人类。
他们不会被别人定义。
他们会自己定义自己。
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。
他们会自己决定，自己能不能飞。
而他们，会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