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块?”老疤的声音瞬间变得兴奋起来,刚才的慌乱一扫而空,连忙说道,“好嘞昊哥,您放心,我保证查清楚,明天一早就去县公安局门口蹲守,把罗芸的行踪摸得明明白白,连她中午吃什么饭、在哪吃,我都给您查清楚!就是公安局门口人多眼杂,我得小心点,别被当成可疑人员扣下来。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秦昊冷笑一声,“记住,别被人发现,要是泄露了行踪,不仅钱没有,我还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挂了电话,秦昊靠在老槐树上,眼神阴鸷得可怕。黑料找不到,那就换个法子,凌辰锋不是干净吗?不是深得老百姓拥护吗?那他就抓凌辰锋的软肋——罗芸。他早就听说,凌辰锋和罗芸感情极好,只要抓住了罗芸,不怕凌辰锋不妥协,不怕他不乖乖听话,到时候,他不仅能报仇雪恨,还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秦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,他从兜里掏出仅剩的几块钱,转身走向乡镇门口的小卖部。“老板,再来二两散装白酒,顺便来个馒头、一包咸菜。”秦昊趴在柜台上,语气慵懒,眼神却依旧阴鸷。
小卖部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姓周,大家都叫他周老头,为人精明,却也识趣,知道秦昊的底细,不敢得罪,也不敢过分亲近。他一边给秦昊打酒,一边笑着说道:“秦同志,这天儿热,少喝点白酒,伤身体,要不我给你拿瓶冰汽水?五毛钱一瓶,解凉。”
“不用,就白酒。”秦昊摆了摆手,接过周老头递过来的玻璃罐头瓶,拧开盖子,猛灌了一口,烈酒灼烧着喉咙,却让他心里的戾气消散了些许,“周老头,问你个事,县公安局到县委办公楼,哪条路最偏,人最少?”
周老头愣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连忙说道:“最偏的就是老农机厂那条路了,那边拆迁了一半,大部分房子都空着,平时没什么人走,只有几个拾荒的老人偶尔在那边出没,而且路不好走,坑坑洼洼的,电动车都不好骑。”
“老农机厂那条路……”秦昊低声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接过周老头递过来的馒头和咸菜,付了钱,转身走出小卖部,一边啃着馒头,一边喝着白酒,脑子里开始盘算着绑架计划——让老疤摸清罗芸的行踪,确认她偶尔会走老农机厂那条路去县委办公楼送东西(毕竟她在公安局做文职,难免要送文件对接工作),然后安排人手,在那条路上埋伏,等罗芸经过的时候,趁机把她绑走,藏在事先找好的废弃民房里,再给凌辰锋打电话,威胁他妥协、退让,要么辞职滚出青溪县,要么就把秦家的产业还给秦家,否则,就对罗芸不客气。他也知道罗芸在公安局上班,或许有几分警惕,但只要选对地方、找对时机,定能得手。
越想,秦昊心里越激动,他仿佛已经看到,凌辰锋为了罗芸,放下身段,向他低头求饶的模样,仿佛已经看到,自己重新夺回一切,风光无限的样子。他啃完馒头,喝完最后一口白酒,把空罐头瓶扔在路边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眼神坚定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定要抓住罗芸,一定要扳倒凌辰锋!
下午上班,秦昊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拿着报纸,眼神却飘向窗外,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绑架的细节,时不时拿出手机,查看老疤有没有发来消息。旁边办公桌的乡农技员老周,看出了他的不对劲,笑着凑过来,递给他一个刚从家里带来的梨:“秦同志,看你今天心神不宁的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吃个梨,解解渴,这是我家院子里种的,甜得很。”
老周本名周明远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为人老实憨厚,平时对秦昊颇为照顾,知道他心里不痛快,也经常劝他看开点。秦昊接过梨,随意放在办公桌上,摆了摆手,语气冷淡:“没什么心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累就歇会儿,反正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老周笑着说道,“我刚从田间地头回来,今年的稻谷长势不错,估计又是一个丰收年,等收割的时候,咱们一起去帮忙,也能体验体验农活,总比坐在办公室里闷着强。秦同志,我知道你以前没干过农活,心里憋屈,可事已至此,也别太钻牛角尖了,踏踏实实干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日子好起来?”秦昊冷笑一声,语气不屑,“我这样的日子,怎么好起来?老周,你不懂,你这辈子就在这个乡镇待着,安于现状,可我不一样,我以前拥有的一切,都被凌辰锋毁了,我必须报仇,必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”
老周愣了一下,连忙压低声音说道:“秦同志,你可别乱说!凌书记是个好书记,真心实意为老百姓办实事,咱们青溪县能有今天的好日子,全靠他。秦书记的事情,那是他自己犯了法,咎由自取,跟凌书记没关系,你可别再想着报仇了,没用的,只会害了自己。”
“闭嘴!”秦昊猛地一拍办公桌,声音不大,却满是戾气,“我说了,你不懂!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劝我,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
老周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