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卿沂神清气爽地醒来,转头看向身旁仍在昏睡的烛衍尘,唇角不由微微勾起。
别的不说,这男人生得是真好。
眉目如画,唇色潋滟,沉睡时褪去了平日的阴郁乖张,竟显出几分无辜的安静。
而且看着身板纤细柔软,没想到行动起来却那么强悍,若非她修为更高,昨夜怕是压不住他。
只是有一点,令她很是疑惑。
烛衍尘对她的身体似乎太过了解了,每次的都能配合在她的爽点上。
而且,他动作之间的熟练程度,实在不像是第一次。
想到这里。
她不由眉头微蹙,抬脚直接将人踹下了榻。
咕噜噜——
烛衍尘睡得好好的,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摔在地上,整个人都是懵逼的。
他撑着身子爬起来,长发散乱地垂落肩头,眼中带着几分惺忪的恼怒与不解,“昨夜不是妻主自愿的么?”
她是后悔了,翻脸不认人,打算同他秋后算账?
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风卿沂转身双脚落地,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,“你老实跟我说,之前是不是有过别的女人?”
如果真是,那她可算阴沟里翻船了。
得好好想想,要给他安排个什么样的死法才解气。
“嗯?”
闻言,烛衍尘原本愠怒的神色忽然消散了。
眉眼一软,便四肢并用地爬到风卿沂身边,挺起身子仰头看她,唇角噙着几分戏谑:“妻主…这是吃醋了?”
风卿沂现在一想到他可能是脏的,便觉得心里膈应得很,连那张平日里觉得魅惑勾人的脸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她直接伸手将他的脸推开,沉声道:“少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,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自然没有,只不过我比较善于学习。”
烛衍尘也不恼,大大方方地将一摞东西铺在风卿沂面前。
那是他从民间搜罗来的各式避火图,画工精细,姿态百变。
“妻主看来对我昨夜的表现挺满意的。”
他唇角微扬,徐缓的语调里透着诱人的酥意,“我还会很多不同的姿势,您若喜欢,日后尽管传唤。我很乐意为您效劳。”
“咳——”
饶是风卿沂,看到那些五花八门的图样之后,也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别开眼,唾弃道:“你真是不要脸。”
烛衍尘也不恼,拉住风卿沂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“怎么,这张脸妻主不喜欢?”
“嗯…挺喜欢的。”
风卿沂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那滑腻的肌肤,像在把玩一块温润的玉。
她说的是实话。
就这四个道侣,单论容貌,个个都是仙品。
只是……
她还是忍不住低声嘟囔:“可我真觉得,昨夜发生的一切,有些似曾相识。”
“哦,妻主说这个呀!”
烛衍尘恍然,起身坐到她身边,倾身凑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隐秘的笑意,“说起来,我同妻主的确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嗯?”
风卿沂一愣,错愕地看着他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难道,她之前就和烛衍尘有过亲密接触?
可她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!
“现实中自然没有,那次是在心魔幻境里。”
烛衍尘也没再卖关子,如实将那日之事说了一遍。
当然,帝扶光的戏份被他直接隐藏了。
这是他和风卿沂的美好回忆,自然不能有别人掺和进来。
“居然还有这样的事?”
风卿沂盯着他,皱眉道,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这男人,可真能忍啊!
不过心魔幻境里的事,她的确半点都想不起来了。
“嗯…当时妻主还不喜欢我,说出来万一您生气,不理我了怎么办?”烛衍尘说得理所当然。
风卿沂:“……”
好吧,非常有道理,她竟无言以对。
“妻主,您现在感觉如何?”
紧接着,就见烛衍尘扣住她的手指,抬腿欺身而上,将她压倒在榻上。
他手里,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那支朱砂笔,笔尖艳红,衬着他骨节分明的指,格外好看。
“昨日妻主示范了如何画符,今日可要验收一下?”
风卿沂仰面望着他。
说实话,她也是两辈子第一次开荤。
加上烛衍尘的确太会了,她有些食髓知味,眼下被撩得内心也颇为意动。
她向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性子,当即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挑眉道,“行啊,让我看看,你学了几分火候。”
“那妻主,可要看好了。”
烛衍尘手中毛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