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转,笔尖艳红的朱砂凝成一滴,悬悬欲坠。
他垂眸,笔锋缓缓落在风卿沂的锁骨上。
“妻主,这里…可以么?”
风卿沂睫毛微颤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薄被,颔首低语:“可。”
咔嚓——
下一秒,就见烛衍尘竟将笔杆从中间折断。
剩下半截蘸着朱砂的笔被他叼在嘴里,垂下头,一点一点地描绘起来。
笔尖冰凉,而他的气息却灼热。
一冷一热交织,带出描摹时细细密密的酥痒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笔尖蔓延开来,让风卿沂整颗心都止不住地发颤。
她忍不住伸手,攥住了烛衍尘的头发。
头皮传来的疼痛让他微微皱眉,眸光却越发兴奋。
最终……
这张符还是没能画完。
朱砂化水,纹路晕染,落成了满纸荒唐。
这一放纵,便直接到了傍晚。
她被缠得太死,后来是真发了狠,才算将这磨人的男人给压制住。
“哎哟…”
下床时,腿下意识一软,险些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死男人…”
风卿沂瞪了眼床榻上睡得正香的烛衍尘,快速运转灵力,这才算是恢复过来。
抬头看了看天色,心中暗暗叹气。
真是美色误人。
这会儿她才算明白,为何合欢宗的双修要用灵神法相的法子。
是用这种方式,真不知道该专心哪个方面。
不过……
想到这里,风卿沂忽然摸着下巴沉思起来。
如今她和烛衍尘能做到一心二用,是不是可以尝试着兼顾一下?
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妨碍,还能提升修为,岂不是一举两得。
不然……
这事儿她眼下是有点上瘾的,因为真挺享受,但也着实太耗时间了。
距离五洲大比的第二关“千宗对决”,只剩下两个月。
必须争分夺秒地变强,玩物丧志可不行。
“少主,宗主喊您过去。”
风卿沂刚打开门,便有侍女恭敬地上前禀报。
“好。”
风卿沂心中疑惑,但还是快步赶了过去。
“你这是?”
风闻笙一眼便看出她身上的变化,眼神顿时一亮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问,“睡了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