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你个头!快点啊!”
锏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“呵。”
她走近建筑,抽出腰间的双锏。墙体在她的攻击下如同豆腐般碎裂,巨大的石板轰然倒地。锏皱了皱眉——早知道,就不该听恩希欧迪斯说什么太招摇了,把惯用的武器丢进了仓库。用剑来做这种事,确实麻烦了些。
她冲进火海,很快带着昏迷的菈塔托丝和恩希欧迪斯冲出。
休露丝扑到姐姐身边:“菈塔托丝,你醒了!”
菈塔托丝艰难地睁开眼,咳嗽着:“我……我没死?!”
“有锏在,你不会死。”恩希欧迪斯站在一旁,拍打着身上的灰烬。
“我布朗陶家引以为豪的机关房居然都没有拦住你吗。”菈塔托丝苦笑。
锏甩了甩双锏上沾着的灰烬:“墙虽然不是问题,但是找到你们的房间还挺麻烦的。”
菈塔托丝看着恩希欧迪斯:“为什么救我?”
“我是来接受布朗陶家的投降的,而不是来给布朗陶家的家主收尸的。”
“那只是我把你骗过来的筹码,”菈塔托丝挣扎着坐起来,“既然我活了下来,布朗陶家可不会任你拿捏。”
然而人群的议论声已经变了调。领民们指着菈塔托丝,眼中满是厌恶:“一定是菈塔托丝陷害您的吧!我呸!”“别管菈塔托丝了,快,找件大衣过来。”
一名贵族激动地将自己的大衣脱下,恭敬地走到恩希欧迪斯身边:“我的,恩希欧迪斯老爷,披我的大衣吧!”
恩希欧迪斯却接过大衣,走到瘫坐在地上的菈塔托丝身边,为她披上。然后,他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站起身,走向路旁正在等待他的座驾。
人群沸腾了。“恩希欧迪斯老爷居然不仅没有抓捕菈塔托丝,还为她披上了大衣……这位大人的心胸实在是太宽广了!”
更有人低语:“喂,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把菈塔托丝给……”“恩希欧迪斯老爷才放过她,不太好吧?”“你懂什么,这是恩希欧迪斯老爷送给我们的功劳啊!”
休露丝护在姐姐身前,怒视人群:“走,都给我走远点!”
菈塔托丝拉住了她。“跑?跑去哪里?”她的声音疲惫至极,“看看这些人,他们是我们布朗陶家的领民。看到他们的眼神你还不明白吗?我彻底输了。”
就在这时,Sharp分开人群走来。
“看来我来晚了一步。”Sharp停在菈塔托丝面前。
菈塔托丝抬起头,认出了这个乌萨斯人。“你是……那时候帮了我和阿克托斯的人。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“不,博士派我来请你过去聊一聊。”
菈塔托丝沉默了很久。雪落在她肩上,落在大衣上,逐渐堆积。她看着那些曾经宣誓效忠的领民,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敌意,看着休露丝焦急的脸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算了……都这样了,过去看看又能怎么样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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蔓珠院最深处的房间里,恩雅·希瓦艾什站在窗前,手中握着那枚“神泪石”。这枚从圣山矿脉深处开采出的奇异矿石,此刻黯淡无光。
门外传来长老们焦急的议论声。
“唉!那些‘山雪鬼’果然不让我们离开!”
“怎么样?”
“说什么恩希欧迪斯说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,要我们待在这里,不要随意走动。”
“你看,我就说,他恩希欧迪斯就是要将我们关在这里!”
恩雅收起神泪石,整理了一下圣女的白色礼袍,推门走出。
长老们看到她,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耶拉冈德是否想要如今的境况不好说,”恩雅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但是祂若看到你们这副样子,想必会感到痛心。”
“圣、圣女大人!”长老们慌忙行礼,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在担忧……”
“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?”
“大长老的情况……还有如今三大家族的状况……”
恩雅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长老的脸。“刚才我问过医生,大长老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,但他掌管蔓珠院这么多年,想必耶拉冈德也会保佑他。我相信,大长老一定会好起来的。在这期间,院内无论大小事项一切由我代为决断。”
长老们面面相觑。一位年长的长老犹豫道:“这……”
雅儿站在恩雅身后,适时开口:“圣女大人本就要在戴冠仪式上成为这谢拉格的管理者,大长老也早有让圣女大人接班的意思,现在情况特殊,有何不可?还是说,各位长老有更好的主意?”
长老们沉默了。他们看着恩雅——这个二十三岁的圣女,此刻站在走廊里,银发如瀑,翠绿的眼瞳中闪烁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光芒。若是圣猎中的圣女,其存在只让人觉得耀眼夺目。如今的圣女,却让人觉得有一股气势,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