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你不会是想让我谈谈收获吧?”塔露拉说,“我本来不打算让那些又臭又长的絮叨污染你的耳朵。”
九盯着她看了很久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错,你精神了不少,都会开玩笑了。”她说,“那个恶神呢?你成功杀死他了吗?”
“她说她不再是那个人了。”
“你相信?”
“我不信。”塔露拉说,“但我也不再是那个以为杀了她就能解决问题的塔露拉。我不会允许她离开我的视线。有必要的时候,我会立刻动手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可我总有一种预感……”
“预感?”
“不死的恶神……终将死去。”塔露拉说,“可杀死她的,不会是我。乌萨斯会杀死她。她至今仍以为自己能操弄人们的意志,而我们会证明给她看——终有一天,觉醒的人们会将愚昧的统治者狠狠地抛下。在那之后,乌萨斯将再无黑蛇。”
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现在呢?”她问。
“现在,”塔露拉转过身,看着她,“在最终回到这里之前,我们先去一趟维多利亚。”
“你终于决定与我们同行了?”
“我是你的囚犯,”塔露拉说,“除了跟着你们,我无处可去。而且是你说的……那里的感染者,正在等我们。”
九看着她,那目光里有种复杂的东西——也许是怀疑,也许是希望,也许两者都有。
远处的冻原上,风正在吹。那些雪被吹起来,又落下,覆盖一切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