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山,只是偶尔会停下来,看看远方的云。他腰间已经没有酒盏了,但心里的怨,似乎轻了一些。
惊蛰完成了使命,准备返回大理寺。临行前,她对克洛丝说:“罗德岛与炎国的合作,不会因此事受到影响。这一点,我可以担保。”
克洛丝微笑点头。
令依旧饮酒,依旧醉卧山巅。只是偶尔,她会想起那个破碎的酒盏,想起那枚消散的黑子。
“大势将起。”她喃喃自语,又饮一口。
杯中的酒,清澈如初。
而那枚黑子——那个曾经困于酒盏中的意识,如今飘散于天地之间。他留下的棋局尚未终了,但执棋之人,已换了新颜。
尚蜀的风依旧清冽,吹过三山十七峰,吹过那些新建的城区,吹过古老的栈道与凉亭。
早春听雪,别有韵味。
正如乌有所说:“因为眼前有如此江山——风光无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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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尾声·罔两问景】
爹,墙上为什么挂着把刀?
那是爹年轻时候讨饭吃的伙计。
爹,那为什么刀下面还有个空架子?
那是留给一个老前辈的。
老前辈人呢?
和爹闹掰了。
为什么?
因为……
——因为影子的影子,终于问影子:你为何没有独立的意志?
影子答:我待景而生,景动我动,景止我止。可景又待何而生?
罔两不语。
天地之间,谁不是谁的影子?谁又不是谁的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