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的。”
梁大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一个“嗯”。
可那张脸,明显没那么闷了。
宁小姐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,起身走了。
梁大人看着她的背影,又喝了一口酒。
我下楼的时候,刘二问:“说什么了?”
我说:“没什么。”
刘二笑:“那就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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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大人入京的事,是去年传开的。
那天他来店里,要了一壶酒,坐了半下午。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宁小姐来了。
她在他对面坐下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梁大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太傅召我入京。”
宁小姐愣了一下,然后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宁小姐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笑:“那挺好,京城我熟。”
梁大人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就卡住了。
宁小姐等了一会儿,轻声问:“我怎么?”
梁大人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又坐了很久。太阳落山了,刘二上来点灯,他们还在那儿坐着。
后来宁小姐起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梁大人忽然开口。
宁小姐回头。
梁大人说:“那山茶花……我会让人浇水。”
宁小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轻,很淡,像春天里第一缕暖风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就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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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官,茶凉了,给您添点热的?
嗨,都是些闲话,您听听就罢。这人世间的事啊,说得清的,反倒没什么意思;说不清的,才让人惦记。
您说是不是?
慢用,慢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