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着军绿挎包,神色端正,挺漂亮的女孩子,一看就是刚出校门的学生。
“哪个学校毕业的?”他放下笔,声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沙哑。
“黄原师专,今年毕业。”润叶上前一步,把挎包里的材料一一取出来,双手递过去:
学校开具的毕业生分配报到证、户口迁移证、团组织关系介绍信,还有那只密封好的个人档案袋,最后才拿出田福军写的便笺。
男人先拿起报到证,大红公章醒目端正。他逐件核对,又拆开档案袋封口,快速翻看了里面的学籍材料、鉴定意见,再看田福军的便笺,上面只有一行字:请予办理。田福军。
下面盖着一枚小小的私章,红得扎实。
男人指尖在便笺上顿了顿,神色明显郑重了些。
“坐吧,小田同志。”他往炉子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喝水不?炉子上烧着。”
润叶轻轻摇头,在靠墙的长条凳上坐下。槐木凳面磨得光滑,凉意透过棉裤渗进来。她双手放在膝上,腰背挺得端正,不东张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