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师周教授。老人笑得慈祥,手搭在他肩上,仿佛在说:未来是你们的。
“老师,如果是您,会怎么做?”苏砚轻声问。
照片不会回答。但苏砚知道答案——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老人,在关键时刻比谁都果决。当年若不是周教授力排众议,坚持研究“门”的异常现象,恐怕人类到现在都还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。
苏砚收起照片,重新打开电脑。他调出神经防火墙的全部数据,开始最后一次模拟推演。屏幕上,代表入侵意识的红色波形与代表防火墙的蓝色屏障激烈碰撞,数值不断跳动。
68%的成功率,意味着32%的失败可能。失败的下场,可能是意识被覆盖,变成一具傀儡;可能是脑死亡,成为植物人;也可能更糟——成为对方在这个世界的完美载体,用他的手,他的知识,他的权限,打开那扇本应被守护的门。
但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
苏砚看了眼时间,下午两点十七分。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,走向实验室。路上遇到林小雨,女孩抱着一沓资料,笑着说:“苏老师,三号样本有新反应了,您要来看看吗?”
“好啊。”苏砚自然地回应,笑容如常。
暗涌已经在平静表面下汇聚,而风暴,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