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暴躁老姐,等我个升级(1/2)
石昭和石昊正欲离去,忽然心有所感,望向远方。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,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,笼罩着淡淡的雾气,飘逸出尘,如同一尊谪仙。而在另一个方向,一座宏伟的大山上,也有一道身影,身形模糊,...山风拂过洞府外的青石阶,卷起几片枯叶,簌簌作响。葛沽立于崖边,白衣微扬,发丝轻扬如墨流云,眸光却沉静如古潭,倒映着八千州连绵起伏的轮廓。她没再穿那身玄金纹绣的至尊法衣——那是曦和杀念消散前最后凝成的一缕气机所化,早已在虚空裂缝闭合时化作点点金辉,随风而散。如今她只着素白长衫,袖口绣着两道极淡的赤色龙纹,是石昭睡梦中无意识喷出的真火所烙,烧得恰到好处,不灼人,反添三分温润生机。她抬手一招,半空中浮出一枚青玉简,通体澄澈,内里游走着九道细若游丝的仙气,如活物般蜿蜒盘旋。这是她一年闭关所得——非寻常仙气,而是自男仙尸眉心三寸处引出的一线本源,经七十二重炼化、三百六十次导引、又以自身心火温养百日,方才凝成的“真初仙息”。它不具攻伐之威,却可镇压万邪、涤荡神魂、更隐隐勾连天地本源,似一根纤细却坚韧的丝线,将她这具尚未登临仙道的人身,悄然系向更高处。“还不够。”她低语,指尖轻点玉简,九道仙息齐齐一颤,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残缺的星图——那是她曾在仙尸颅骨内壁窥见的纹路一角,被曦和杀念抹去大半,却仍残留七颗黯淡星辰,呈北斗逆布之象。她早知那不是星图,而是某种封印坐标,指向一处被刻意折叠的时空褶皱。而今,这星图每亮起一颗,她便觉识海深处嗡鸣一声,仿佛有扇门,在无声叩击。远处天际忽掠过一道血光,快如惊电,撕裂云层,直坠入无人区边缘一座崩塌的古祭坛。葛沽眸光微凝,未动,只垂眸掐指一算——三息之后,血光炸开,化作漫天猩红符纸,每一张上皆绘着扭曲人脸,张口无声嘶嚎。那是血咒傀儡的残余灵引,来自火云洞仅存的副教主,据说已被残仙赐下半道“蚀骨血诏”,苟延残喘至今,专为搜捕罪血后裔遗孤。“还活着?”她唇角微掀,并无怒意,反倒透出几分玩味,“倒比我预想中……多撑了四个月零十九天。”话音未落,她已踏出一步。脚下青石未裂,身形却已不在原地。不是瞬移,亦非缩地成寸,而是借着方才玉简中一道仙息与天地共振的刹那间隙,将自身存在短暂“折叠”进时间褶皱,再于彼端自然展开。这是她近来悟出的第三种步法,名曰“隙行”。再现身时,已在祭坛残骸之上。血符尚在半空翻飞,她并指一划,指尖未见锋芒,却有无形波纹漾开,如水入油,所有符纸瞬间僵滞,继而自燃,烧成灰蝶,纷纷扬扬,落地即灭。灰烬之中,一截断指蜷曲着,指甲漆黑,指腹刻着一枚歪斜的“赦”字——不是仙殿正统赦令,而是残仙私授的伪诏烙印。葛沽俯身拾起,指尖刚触,断指骤然爆开一团幽紫雾气,内中竟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!雾气凝形,化作一个半透明女童,赤足悬空,双眼是空洞黑洞,嘴角却咧至耳根,森然笑道:“姐姐~你身上……有他味道……”葛沽神色不动,只将右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上,五指微屈,似托一轮无形明月。女童笑声戛然而止,身体剧烈震颤,仿佛被一只巨手攥住咽喉。她黑洞般的眼中第一次浮现恐惧,尖叫:“不!你不能——!”“我能。”葛沽声音很轻,却压得整片废墟寂静无声,“你连‘他’是谁都不知道,就敢学人开口?”话音落,她五指猛然一握。没有轰鸣,没有光华,唯有女童身影如琉璃般寸寸龟裂,裂痕中透出刺目金芒——那是曦和杀念残留于她体内的最后一缕道则,此刻被主动引动,化作审判之刃。女童连哀鸣都未能发出,便已崩解为亿万光点,每一粒光点中,都映出一张模糊人脸,皆是曾被火云洞虐杀的罪血孩童。他们静静看着葛沽,眼神澄澈,随即化作清风,消散于天地之间。葛沽收手,掌心只余一滴幽紫血珠,悬浮不动,内里似有雷霆奔涌。她凝视片刻,忽然一笑:“原来如此……残仙不是在炼人,是在喂养这个。”她指尖轻弹,血珠破空而去,射向东南方一座隐匿于云海之上的青铜小岛——那是仙殿旧址残骸之一,如今被数重禁忌阵纹笼罩,连天神都不敢靠近十里。血珠撞上阵纹,无声湮灭,却在阵心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,如同蛛网中心一点墨渍,悄然晕染开来。做完此事,她转身欲归,忽觉袖口一紧。低头,只见石昭不知何时已悄然潜至身后,赤鳞熠熠,龙首亲昵蹭着她手腕,鼻尖还沾着点未干的龙涎,湿漉漉的。它眼瞳澄澈,却比一年前多了种沉静的光泽,仿佛褪去了稚嫩外壳,露出内里温润坚毅的玉质。“醒了?”葛沽揉了揉它额头。石昭用力点头,尾巴轻轻摆动,带起一阵微风,吹得崖边几株野花摇曳生姿。它张口,吐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赤红晶核,表面布满细密龙纹,内里有熔岩般流淌的光华,正是那截十丈龙骨所凝——并未全数炼化,而是将最精纯的骨髓与龙魂烙印,压缩成此核,留待日后突破神火境时引动。“谢了。”葛沽接过,指尖微暖,“不过下次别偷偷摸摸,我闭关时设了三重‘静心障’,你能穿过第一重,说明神魂已稳如磐石。”石昭闻言,得意地昂起头,龙须轻颤,却忽然打了个哈欠,眼皮耷拉下来,困意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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