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圣祭!反逆天而行!(1/3)
祭灵界,净土古地。石昊看着眼前宛若仙境般的净土,不由得张大了嘴巴。倒不是说被惊到无以复加,而是相互比较而来的参差。“姐啊,你这半年都住在这?”他眼神有些幽怨。明明大家都...我站在仙古遗地边缘,脚下是寸草不生的灰白岩层,风里裹着铁锈与腐骨的气息。左手腕内侧那道淡金色符纹正隐隐发烫——它自昨夜起便再未冷却,像一枚活物般在皮下缓缓搏动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太阳穴一阵尖锐的刺痛。荒姐站在我斜后方三步远的位置,黑袍下摆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半截缠着暗银锁链的小腿。她没说话,可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后颈上,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沉默。远处,黑船悬停于云海裂隙之间,船身幽沉如墨,却无半点反光,仿佛将所有光线都吸进了它自身内部。它不是漂浮,而是“嵌”在那里,像一把锈蚀千年的匕首,硬生生楔入天地肌理。我数过,从我醒来至今,它已微微偏转了七度十七分——不多不少,恰好对应荒姐左耳垂上那枚残缺耳钉的弧度。“你听见了吗?”荒姐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撕碎。我没答。因为我也听见了。不是声音,是振动。一种沉在骨髓深处的嗡鸣,从黑船底部传来,经由岩层传导,震得我牙根发酸。它和我腕上符纹的搏动频率完全一致,一秒十二下,分毫不差。就在这时,地面震了一下。不是地震那种狂暴的晃动,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、类似心跳般的塌陷。我脚边三尺处,一块拳头大的灰岩无声碎裂,粉末簌簌滑落,露出底下一片漆黑——那黑不是阴影,是纯粹的、吞噬光线的空洞。我蹲下身,指尖悬在洞口上方半寸,寒意顺着指腹直冲天灵盖。荒姐没阻止,只是把右手按在了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骨刀柄上。洞底有东西在爬。很慢,但每挪一寸,黑就浓一分。我屏住呼吸,看着一截苍白的手指先探出来,指甲泛着青灰,边缘卷曲如枯叶。接着是手腕,小臂,肩头……最后是一颗头颅。它没有五官,整张脸平滑如镜,只在该是眼睛的位置,浮着两粒细小的、不断旋转的赤色光点,像两粒被强行摁进陶胚里的火星。荒姐的骨刀终于出鞘了半寸。刀身未现,可空气里骤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苦杏仁味——那是腐烂的龙血藤汁液蒸腾后的气息,专克一切寄生类古咒。那“人”僵住了,镜面般的脸上,两点赤芒疯狂明灭,仿佛在计算某种不可见的概率。我忽然想起昨夜失眠时翻过的那本残卷。纸页焦黄,字迹漫漶,唯有一句被朱砂反复圈了三次:“仙古之疫,非病非毒,乃‘错位’也。彼时之我,误入此时之界,即成蚀骨之疽。”当时只当是疯话,此刻指尖抚过腕上符纹,冷汗浸透后背。“它不是活物。”我说,声音干涩,“是……一个坐标。”荒姐终于收回了手。骨刀归鞘,苦杏仁味随之消散。她俯身,用靴尖轻轻一挑,那具无面躯体便如沙雕般簌簌坍塌,化作一捧灰烬,被风一吹,竟在半空凝成七个歪斜的古符——正是仙古纪年中记载的“悖论锚点”。“你腕上的,是第七个。”荒姐直起身,黑袍翻涌,“前六个,都在黑船上。”我喉头发紧。第七个?可这符纹分明是我出生时就有的胎记,母亲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用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最后一道血痕,拼出的正是这个形状。她那时眼神浑浊,却反复念着两个字:“别回……别回……”风突然停了。连黑船的嗡鸣都消失了。死寂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我下意识摸向胸口——那里贴身藏着一枚铜钱,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,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铜钱背面铸着模糊的星图,正面却不是“通宝”,而是一个极小的、扭曲的“荒”字。荒姐的目光落在我手背上。“你爹的铜钱,”她顿了顿,“他没告诉你,那是‘渡船票’?”我手指一颤,铜钱滑落。它没坠地,而是悬停在离地三寸处,表面那枚“荒”字骤然亮起,射出一道纤细金线,笔直刺向黑船底部。同一刹那,我腕上符纹爆发出灼热强光,金线与符纹光芒在半空相撞,竟凝成一条半透明的阶梯——共九十九阶,每一阶都浮着不同年代的断剑残甲、破碎龟甲、干涸的丹炉碎片,甚至还有半片焦黑的蝴蝶翅膀。“走。”荒姐踏上第一阶,黑袍猎猎,“现在。”阶梯开始上升。不是向上,而是向“内”。我踩上第二阶时,脚下铠甲碎片突然传来一声凄厉鹰唳,一只金瞳巨鹰虚影自甲缝中冲出,利爪直取我双目!我本能侧身,荒姐的骨刀已横在我颈侧,刀气如霜,将鹰影劈作两半。半截鹰首坠落阶梯,化作簌簌金粉,其中一粒飘进我右眼——视野瞬间翻转:我看见自己正站在阶梯最顶端,背对黑船,而下方,九十八个“我”层层叠叠,姿态各异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正举起染血的刀砍向自己的后颈。幻觉?可右眼火烧火燎的疼是真的。“看多了会疯。”荒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她已踏上第四十七阶,“每个‘你’,都是某次选择岔开的痕迹。仙古遗地不是废墟,是……镜子。”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让我清醒几分。继续向上。第五十六阶,脚下丹炉碎片突然沸腾,滚出粘稠紫液,液面映出母亲临终的脸。她嘴唇翕动,无声重复着:“别回……别回……”可这一次,我分明看见她身后,黑船的轮廓正缓缓浮现,船头悬挂着一盏青灯,灯焰里,倒映着幼年我的身影。第六十三阶,空气骤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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