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无用的棋子,死了便死了,与本后何干。
她并指如刀,削断墨影从阴影中刺来的三根毒刺,反手一指点在金昊穹劈来的剑印侧面,以毫厘之差将其引偏。
何干呢...
胸口那道贯穿伤,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、难以言喻的钝痛。
不是伤势发作。
是另一种痛。
陌生,又深刻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被硬生生地从心口剜去了一块。
妖后的动作,不易察觉地慢了半拍。
就是这半拍,金昊穹的帝王剑印擦着她的肩头掠过,在她左肩添上一道深可见骨的新伤。
她闷哼一声,借力飘退数丈,重新稳住阵脚。
面纱下,无人可见的唇角,缓缓溢出一丝殷红。
不是血。
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苦涩的笑意。
为什么会...心痛呢?
她在心里轻声问自己。
没有答案。
只有前方再次袭来的、铺天盖地的杀招,以及身后那株依旧摇曳、静静等待成熟的镜世莲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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