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一个年轻的牛郎,一个为他而来的客人,一栋楼,一份遗嘱。这里面一定有故事,有很多故事。那些故事里可能有爱情,可能有感激,可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它们被时间埋在这栋楼的每一块地板下面,藏在每一面镜子的后面,融进每一杯酒的香气里。
“还有别的消息么?”她问。
“没了。”酒德麻衣耸了耸肩,“我查那么仔细干嘛?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”
“也是。”她说,然后又沉默了几秒,“要不要把他叫过来问问呢?我有点好奇他们之间发生过的故事。”
她的手指还在扶手上敲着,节奏忽快忽慢。
想了想,她又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算了,”她说,把手收回来,搭在膝盖上,“查查就算了。当面询问别人的隐私,还是不太好。”
酒德麻衣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只是嘴角弯了弯,很小的弧度。
窗外,天色开始暗下来了。
高天原的霓虹灯没有亮。那些平日里把整条街映得流光溢彩的灯光,此刻沉默地蛰伏在夜色里,像是睡着了。整条街都比平时安静了许多,安静得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