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周(22-27天):综合演练
-模拟地心环境训练
-实战对抗(对抗模拟守陵者)
-应急处理(受伤、装备故障)
-心理抗压训练
-每日目标:完成所有模拟任务
陈默看完,深吸一口气。会死。真的会死。他三十五岁,常年坐办公室,身体素质差,要完成这些,等于要命。
但他没选择。
“从今天开始。”他对陆战说,“你教我。”
陆战看了计划,点头:“可以。但会很苦。”
“苦就苦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就开始。”陆战站起来,虽然背上有伤,但站得笔直,“晨跑5公里。现在。”
第一天,上午7点。
陈默在隧道里跑步。
地下隧道,没有阳光,没有风景,只有无尽的水泥墙,铁轨,灰尘。空气潮湿,有霉味。他穿着从仓库找来的旧制服,太大,不合身,跑起来裤子往下掉。鞋是解放鞋,硬,磨脚。
陆战在他旁边跑,速度不快,但很稳。背上的伤让他脸色发白,但步伐不乱。特种兵的底子,伤不影响跑步。
“呼吸。”陆战说,“两步一吸,两步一呼。别用嘴,用鼻子。”
陈默照做,但很快就乱了。肺像火烧,腿像灌铅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他跑了一公里,就喘不上气,眼前发黑。
“继续。”陆战说,没停。
陈默咬牙,继续。两公里,他开始干呕,胃里翻腾。三公里,腿软,摔了一跤,膝盖磕破。他爬起来,继续。
四公里,意识模糊,只知道机械地迈腿。五公里,终点,他瘫倒在地,像条死狗,大口喘气,喉咙里有血味。
陆战蹲下来,递给他水壶:“喝水,小口。”
陈默接过,喝了一口,水是地下水的味道,有点涩,但清凉。他躺在地上,看天花板,灯在晃,像在旋转。
“第一天,五公里,用时四十二分钟。”陆战说,看表,“不及格。明天要进四十分钟。”
陈默没说话,只是喘气。
休息十分钟,开始力量训练。俯卧撑,标准动作,胸贴地。陈默做了十个,手臂发抖。陆战在他旁边,做得很轻松,背上的绷带渗出血,但他没停。
“三十个,一组。三组。”陆战说。
陈默做到第十五个,撑不住了,趴在地上。陆战用脚踢他:“起来。战场上趴下,就是死。”
陈默爬起来,继续。做到第二十个,手臂完全没力,身体砸在地上,脸蹭破皮。他躺着,不动了。
陆战蹲下,看着他:“我女儿在医院,等药。你妈在病床,等死。你就这点能耐?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不是委屈,是愤怒,对自己无能的愤怒。他爬起来,继续做。二十一个,二十二个...二十五个,实在不行了,手臂肌肉在抽搐。
“停。”陆战说,“休息。下午继续。”
陈默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他看自己的手,手掌磨出水泡,破了,流着血。肩膀的伤口裂开,血渗出来。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。
但他还活着。
第一天,下午2点。
枪械训练。
在仓库外的空地,陆战摆了几个靶子——用木板做的,画着人形。他拿起老式步枪,拆解,组装,动作流畅得像呼吸。然后示范射击姿势。
“站姿。脚与肩同宽,身体微侧,重心下沉。”他示范,“枪托抵肩,贴紧,不然后坐力撞碎你锁骨。瞄具,三点一线。呼吸,屏息,扣扳机。稳,别抖。”
陈默照做。枪很重,他端不稳,手抖。瞄准,扣扳机。
砰!
后坐力撞在肩膀上,剧痛,伤口像被撕开。他踉跄后退,子弹打飞了,不知道飞哪去了。
“姿势不对。”陆战过来,调整他的动作,“枪托贴紧。再来。”
陈默咬牙,再来。砰!这次好点,子弹打在靶子边缘,没中要害。
“继续。”
一下午,打了五十发子弹。肩膀肿了,手臂麻了,耳朵嗡嗡响。但最后十发,能打中靶心了,虽然散布很大。
“勉强及格。”陆战说,“明天继续。”
第一天,晚上8点。
理论课。幽渊知识。
陈默坐在控制台前,电脑屏幕上是方舟整理的资料。幽渊文明历史,社会结构,科技树,生物种类,弱点,应对策略。资料很多,要看,要背,要理解。
陆战也在看,但看得很慢。他文化程度不高,当兵早,这些复杂的东西对他很难。但他看得很认真,一个字一个字读,不懂就问。
“地脉能量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地球内部有一种能量网络,像人的经络。”陈默解释,指着屏幕上的图示,“幽渊用晶体做节点,吸收地热,转化为能源。我们用的电、石油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