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这阵子的人情冷暖,权正元已经老实了。
他彻底看透了财阀家族的冷血。
“那些平时满口家族利益的叔伯,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。”
权正元眼中满是悔恨和慈爱,“爸爸现在才明白,在这个冰冷的家里,只有你,才是爸爸最真实的依靠。”
有句话说的好,他不是醒悟了,他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。
面对这迟来的父爱,
权银雅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父亲言重了。”
她语气平静,目光并没有在父亲身上停留,而是时刻关注着坐在沙发上的徐燃。
权正元还想再说些什么。
这时,徐燃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手,目光落向桌上的空茶杯。
“徐先生,我来。”
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,权银雅立刻上前。
她习惯性地双膝微屈,以一种温顺的姿态拿起茶壶,双手将热茶斟满。
权银雅甚至贴心地摸了摸杯壁,才恭敬地递过去,眼神里透着近乎盲目的顺从:“水温刚好,主人您喝茶。”
“嗯。”徐燃理所当然地接过茶杯,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说。
而权银雅,却因为能够伺候徐燃,嘴角隐隐露出一丝满足。
“银雅,你……”权正元愣住了。
他心思缜密,这个刺眼的细节,让他心头猛地一跳。
曾经的权银雅,对谁都不假辞色。
可现在,她在徐燃面前,竟然连一点脾气都没有了?就像是一个被完全驯化的专属女仆!
“父亲,怎么了么?”权银雅转过头。
“您有意见?”
权正元死死盯着女儿的脸。
这一看,更让他心惊肉跳。
他突然发现,女儿眉眼间那股清冷生涩的处子气息,已经完完全全消失了!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经过男人无数次雨露滋润、被彻底开发后,成熟女人特有的娇媚与风情。
哪怕她现在穿着严严实实的黑色高定西装,也掩盖不住她骨子里那种被彻底征服的痕迹。
权正元的心在滴血。
他也是个男人,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。
自己高贵圣洁的财阀女儿,在这消失的几个月里,绝对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翻来覆去地享用过无数遍了!
甚至,已经被调得服服帖帖,连灵魂都打上了徐燃的烙印!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想发火,想质问。
可是,当他抬起头,对上徐燃那深不可测、掌控一切的眼神时,他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。
他需要徐燃的手段。
目前真就是个敢怒不敢言的局面。
这一波,看着女儿被调。
这个老父亲有些无能的低下了头颅。
……
破局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权正元正面斡旋,吸引走权承宪、金在勋。
而暗地里,徐燃早已下达了指令。
雷枭准备在彻底撕破脸皮时,
给予致命的降维打击。
安排妥当后。
趁着一片混乱,徐燃带着装有解药的银盒,在权银雅和几名心腹的掩护下,径直走向了监护室。
推开厚重的隔离门,病房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。
权泰亨骨瘦如柴,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靠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。
徐燃走到床边,俯下身子,开始进行治病前的最后一次检查。
然而,就在他开启95点医治能力,深度感知老爷子脑神经状况的瞬间,徐燃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。
不对劲。
徐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发现,权泰亨的脑神经瘫痪,根本不是普通的疾病或者中毒造成的。
那些神经元的断裂切口非常诡异,不是自然萎缩,更像是一种……粗暴的外力入侵。
“这种破坏痕迹……”徐燃在心里暗自心惊,
“怎么那么像科幻电影里强制读取大脑数据。”
“或者是修仙小说里常说的……被人强行搜魂了?”
“难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,这种力量么?”
不过,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。
95点的医学理解,让徐燃的大脑瞬间推演出了一套治疗方案:面对这种死机状态,常规的温和治疗根本没用。
想要完成重启,就必须先让这台机器彻底“断电”。
徐燃眼神一凛,直接打开银盒,拿出了那管淡蓝色的神经解药。他没有任何犹豫,将针头扎入权泰亨的静脉,将药水尽数推了进去。
药水入体的瞬间,异变突生!
原本一动不动的权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