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戾气已经很久没如此强盛。
淮南,陈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魏延上前: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该去休息了!”
陈北摇头依然趴在地图上看着。
“淮南,这是个好地方啊!从淮南到新阳看着距离甚远,两者无关联,新阳可是有天下粮仓之称之地,淮南也同样如此,两地皆是富庶之地。”
“是的!王爷,朝廷大军一直在抵抗萧治进入新阳!”
“不能再等了,明日天黑之前必须抵达淮南城,也该送淮王那个老阴逼去和他宝贝儿子会合了!”
长夜漫漫但朝霞总会到来。
天大亮时,陈北他们已经翻山越岭走了20里。
“王爷,前面发现有500人的队伍,他们押着一群百姓,只见青壮不见妇孺老弱!”
前面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让陈北的脸色骤然一沉。
这样的情况,如果只是敌人抓壮丁倒还好,就怕对方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。
“靠上去,弄清楚他们是什么人!”
隐藏在山林边上,魏延和刘安民假装是山上砍柴的,背着两担子柴火,刚露头,就佯装害怕仓皇逃窜。
很快就被抓了回来。
“跑?跑什么跑,遇到我们是你们的福气,淮王修建宫殿需要人,你们遇到了就别走了!”
“军爷,军爷,我们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,就算要跟军爷走,军爷是不是通融一下,容我们回去说一声,免他们担忧!”
“家人....哈哈哈.....你们不必回去了,附近村子里活着的人都在这里了!”
魏延目光森寒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把我老娘怎么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