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城外,陈北放下望远镜,眉头拧成疙瘩。
三面环江,城墙高逾十丈,护城河宽达百丈,引三江之水,波光粼粼,像一条银色的巨蟒盘踞在城下。
城墙上的箭楼、马面、角楼层层叠叠,如铁齿铜牙,咬住每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。
“这还真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硬骨头。”陈北的声音很沉,像石头扔进深潭。
魏延站在他身侧,同样举着望远镜,脸色也不好看:
“这样的险地,怎会落入萧治之手?之前的守军是吃屎的吗?”
陈北没有回答,但嘴角微微抿紧。
那是不悦的弧度。
一名受降投靠的将领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王爷,这西平守军是淮王的乘龙快婿……”
一句话,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不是大乾将士无能,不是守军吃屎,而是吃里扒外,是狗东西。
淮王把自己的女婿安插在西平,这座险关从一开始就不是大乾的,是淮王留给自己的后路,没想到成全了萧治。
陈北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他望着那座巍峨的城,望着城墙上那些还在巡逻的士兵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
“既然是狗,那就用打狗的方式。”
他转身,目光扫过身后那些浑身带血的忠义军将士,扫过那些从四面八方赶来投奔的百姓,扫过那些放下锄头拿起刀枪的年轻人。
“传令下去,扎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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