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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来客,阴险谋士露真容(2/3)

句撕心裂肺的“墨儿快跑”——那是他最后一次听到父亲的声音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个人,居然知道父亲临死前说了什么?

    除非……他当时就在场。

    陈墨的指节捏得发白,烟杆杆身发出轻微的咔声。他没说话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,像冰封的井口。

    灰袍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,嘴角又往上提了提,这次露出了牙齿——很白,整齐,但牙龈发紫,像是长期浸过毒药。

    “你查林府,找残卷,见老头,访道观,一步步走得挺稳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声音像蛇在枯叶上爬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每一步都有人给你递线索?为什么每次你快断线的时候,总有人送来新饵?”

    陈墨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他在想。

    集市老头给他的碎布片,确实是母亲留下的。材质、针脚、染料,都对得上。可那人为什么要提醒他“别信张天师”?如果张天师真是冒名顶替者,他又为何要收留那本用人皮做的残卷?还有林婉儿袖口的陈家密纹,那种图样只有宗族核心成员才知道刻法……

    线索太多,反而像陷阱。

    灰袍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靴底踩在地砖上,却没有声音。那一步像是跨过了空间,直接缩短了半尺距离。

    “你不该碰那本册子。”他说,“更不该让那些死人的话影响你。执念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东西,尤其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墨胸前,“来自亲人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陈墨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他胸口的确在发热。

    不是错觉。是那本焦黑册子,里面写着“别信她”的那本,正隔着衣料烫着他的皮肉。这热度他熟悉,是血脉共鸣的征兆。可这人怎么会知道?

    除非他也有一本。

    或者……他就是写那本的人。

    陈墨终于开口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像刀出鞘。

    灰袍人停下脚步,没回答。他只是抬起那只涂黑指甲的手,轻轻摘下了兜帽。

    下面没有脸。

    或者说,有脸,但那张脸像是被人用钝器反复砸过,又强行拼回去的。五官歪斜,左眼塌陷,右眼浑浊发黄,鼻梁断了两次,嘴唇缝合的痕迹像蜈蚣趴在那里。最诡异的是,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可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笑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,“重要的是,你知道自己是谁吗?你以为你是陈家最后的血脉?你以为你是守阵之人?呵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你连自己怎么活到今天的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陈墨的右手已经滑到了烟杆底部,那里藏着一枚微型“替命符”。关键时刻能换一次死劫,但只能用一次。他没打算现在用,但他必须确保它还在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让我停下。”他说,“可你越不让查的事,我就越要查到底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查。”灰袍人平静地说,“我也不会拦你。因为你查得越深,走得越远,最后跪下来的时候,才会越痛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重新拉上了兜帽。

    阴影再次遮住那张恐怖的脸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不是开门,不是撞墙,而是像来时一样,整个人融入那扇扭曲的木门,身影一点点沉进去,如同水滴落进墨池。最后一点衣角消失的瞬间,油灯火苗猛地一跳,恢复了正常角度。

    门完好无损。

    地上没有脚印。

    空气中没有残留气息。

   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可陈墨知道不是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——那五张贴“预警牵机符”的位置,此刻全都变成了焦黑色,纸面蜷曲,像被火燎过。而他胸前的册子,仍在发烫,比之前更烫,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了一团火。

    他没动。

    坐在原地,背靠土墙,烟杆横在膝上,右手搭在杆头,左手握着铜钱串。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,可全身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他知道对方走了,但没走远。

    这种人不会现身一次就收手。他是来下种子的——在他心里种下怀疑,种下不安,种下“也许一切都是徒劳”的念头。只要他动摇一瞬,下一步就会踏进真正的局。

    陈墨闭上眼。

    右眼疤痕仍在发烫。

    他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。

    想起母亲在耳边的那一声“墨儿”。

    想起林婉儿说的“别信她”。

    想起老头递来的碎布片。

    想起张天师密室里的禁声阵。

    想起枯井壁上的刻痕。

    线索像蛛网,缠得他喘不过气。可他知道,不能停。一旦停下,就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死子。

    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门槛内侧那枚被翻过面的铜钱上。

    正面朝下,背面朝上。

    他盯着它看了很久,忽然伸手,用烟杆轻轻一拨。

    铜钱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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