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破。
身体抖得像风里的纸,可姿势没变。
一脚在内,一脚在外。
他知道不行了。
快了。
可能是下一秒,也可能是下三秒。
但他不想倒。
倒了,就真输了。
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把舌尖再咬深一分。
痛感传来。
还好,还有知觉。
那就再撑一会儿。
一会儿就好。
屋内寂静。
青光早已熄灭。
只剩下他一个人,一具将死未死的躯壳,守着一堆废铜烂符,坐在门槛上。
门外,月光移开。
阴影盖住了门框。
屋内,最后一滴血从他下巴坠下。
还没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