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多受一些惩处,先帝不可能真灭了勋贵,让京营将门失去制衡。
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。
夏启正没正面回答周友仁,反而对他开启了嘲讽:
“周都督,你们不会到现在都以为,汉王不进京,是打不进来吧?”
周友仁面色惨白,夏启正的话戳破了他心中一直避免面对的问题。
夏启正冷笑,毫不留情地继续撕破他的幻想。
“青州离京城,才多远?铁骑两日可至!更遑论,如今天津卫也控制在汉王手里,到京城也不过一夜之间!”
“你还在等哪天大周中兴,有实力反抗刘朔?”
“大周还有中兴的那天吗?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“你们以为靠一些阴谋算计便能苟延残喘?在青州那一年几十万吨的钢产量面前,什么奇谋险计都是笑话!”
周友仁显然已被这些话刺激得恼羞成怒,“铿”一声拔出腰间宝剑,恶狠狠地指着他:“老匹夫,你跟我说这些干嘛!”
夏启正夷然不惧,依然捋须冷笑:
“周都督,你们勋贵,可真不识时务?”
“你可知道,此刻站在这朝堂上的大臣,起码有九成,在去年就给青州寄去了效忠信?包括老夫!”
“你信不信,汉王如果要进京,多的是争着抢着要给他开门的!”
“他不打进京,恰恰是对他来讲,打进来太容易!他要等大周皇室声名狼藉,天下皆厌弃的时候,再堂堂正正地改朝换代!”
“而在这个过程中,你看他怎么玩死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