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教语文和数学。感知我来教。”

    周明说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学校就有两个老师了。

    单棠教感知，周明教认字和算术。孩子们每天上午上两节课，下午自由活动。

    小禾还是每天下午教小石感知。

    小石进步很快。现在他能感觉到五十步以内的情绪了。有时候还能分辨出是高兴还是难过，是生气还是害怕。

    小禾每次看到他进步，就笑。

    “小石，你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小石不好意思地挠头。

    “是小禾姐姐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小雨在旁边听着，也笑。

    那天傍晚，三个孩子坐在那块碑旁边，看着夕阳。

    小禾说。

    “以后，我们都会变成很厉害的人。”

    小雨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小石说。

    “我也要。”

    小禾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小雨把手放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小石也把手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三只手，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小禾说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小雨说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小石说。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

    夕阳照在她们身上，金灿灿的。

    远处，单棠站在学校门口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她想起当年在化工厂，自己也是这样带着小禾的。

    现在，小禾带着小雨和小石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很浅，但一直在。

    风吹过来，吹得那些树叶沙沙响。

    秋天快过去了。

    冬天要来了。

    但那些孩子，还在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