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栾姬要走。

    那些人站在镇口，送她。

    小禾拉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栾姨，这么快就走？”

    栾姬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那边还有事。忙完了再来。”

    小禾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快点忙完。”

    栾姬笑了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，抱住小禾。

    “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小禾点头。

    她又看着小雨。

    “好好教画。”

    小雨点头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，看着单棠。

    “那几个代表，再待两天。你们多教教。”

    单棠点头。

    栾姬翻身上马。

    她勒着缰绳，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，往南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她回头。

    那些人还站在那儿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举起手，挥了挥。

    那些人也都举起手，挥了挥。

    她转回头，继续走。

    小禾站在那儿，看着那个方向，很久。

    直到那个黑点消失在远处，她才转回头。

    单棠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舍不得？”

    小禾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单棠伸出手，在她头上摸了摸。

    “以后还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小禾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拉着单棠的手，往镇里走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她回头。

    那个方向，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栾姨在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在往前走。

    还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