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被承认,那么对方便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,无论如何都无法接触到它,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墙横亘在人与剑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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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果被承认,那么其也会给予接触者力量,让他拥有比肩超凡者的实力——那是帝国皇室代代相传的秘密,是每一任皇帝登基时必须经历的考验。
可现在,他确确实实地抓住了阿伦卡亚。
他的手指紧握着剑柄,能感受到剑身上每一道纹路的起伏,能感受到宝石脉动的节奏,能感受到金属传来的微微凉意。
但他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——没有金光,没有考验,没有认可。
仿佛这把剑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一般,没有任何神异,没有任何灵性,只是一块被铸成剑形的金属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尤利乌斯低声呢喃,声音里满是不解和不安。
他将阿伦卡亚从容器上拿起,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,剑刃反射着微弱的光芒。
但紧接着,让他瞳孔地震的事情出现了。
阿伦卡亚的剑刃在空中,被整齐地切成两半。像是被某种更加锋利、更加绝对的力量,从中间平平整整地切开。
上半截剑刃在空中旋转了几圈,“叮”的一声落在石板上,弹跳了两下,最终安静地躺在尘埃里。
那切口光滑如镜,甚至能倒映出尤利乌斯那张惨白的、扭曲的脸。
阿伦卡亚,被折断了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!”尤利乌斯跌倒在地,双腿发软,手中的半截剑柄差点脱手。
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地上那半截剑刃,又看看手中剩下的半截,大脑一片空白。
眼前的一幕让他完全无法理解——作为帝国国器的帝剑,阿伦卡亚,居然被折断了!
它不是坚不可摧的吗?它不是拥有比肩超凡者的力量吗?它不是应该永恒不朽的吗?它为什么会被折断?又是什么人能够折断它?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石板,呼吸急促而紊乱,冷汗从额头滴落,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旋转,却抓不住任何一个。
阿伦卡亚断了!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帝国皇室的象征被毁了,这意味着他最后的希望破灭了,这意味着……
“尤利乌斯。”
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那声音不大,很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——但尤利乌斯的身体却如同被雷击一般,猛地僵住了。
他的瞳孔收缩到极致,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,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。
那是他听了近三十年的声音,是从小到大让他战战兢兢、不敢有半分懈怠的声音,是刻进他骨髓里的、无法磨灭的恐惧。
他回过神来,僵硬地转过头,看见了那张他十分熟悉、但也从小害怕到大的面孔。
帝国皇帝——索尔·奥丁森三世。
他就站在宝库的门口,逆着灯光,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他没有穿铠甲,没有带武器,只是一身常服,双手负在身后,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来散步。
但他的眼神——那双金色的、深邃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正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尤利乌斯。
“父皇……”尤利乌斯轻声叫唤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但随即,他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,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——他立刻摆正姿势,从跪姿改为正坐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,背脊挺得笔直,头却低得几乎贴到了地面。
他在索尔皇帝的面前,战战兢兢地行了一礼。
“儿臣,见过父皇。”
“尤利乌斯。”索尔皇帝低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,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,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尤利乌斯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直到这个时候,你依旧无法改掉你那怯懦的性子。”索尔皇帝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紧握的半截剑柄上,眼神平淡。
“直到现在,你还将希望寄托在这种外物身上吗?阿伦卡亚,神遗之器,帝剑——你以为得到它,就能扭转局面?你以为拥有它的力量,就能弥补你所有的失败?”
“父皇,我……”尤利乌斯咽了咽唾沫,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想要说些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后,他只能如同过去一般,低声道:“是的,父皇,儿臣,知错。”
“知错?”索尔皇帝的声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他听不太懂的情绪,“你知什么错?”
“怯懦,难道是错?”
尤利乌斯猛地抬起头,又迅速低下。他不敢看父亲的眼睛。
“还是说——”索尔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你认为将希望寄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