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,我的厂子怎么会把那片芦苇荡都毒死了?!那是陈清源那个老王八蛋亲自批的条子!!”
魏红的脸瞬间煞白,连嘴唇都在哆嗦。
这是那个老厂厂长的声音!他果然还没死!
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接下来的一段录音。
那是昨晚,就在这个房间楼上的露台,她和陈清源的对话。
【“只要他敢来,我有办法让他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……”,“那本子上的东西,千万不能见光,特别是跟三号矿那笔烂账有关的……”】
哪怕背景音里夹杂着警报声,但那两个人的声音清晰可辨。
魏红腿一软,竟然没站住,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。
那个被她视作救命稻草的“连环计”,在人家眼里,不过是个配合演出的笑话。
从林风走进这个大门的那一刻起,猎人和猎物的身份,其实早就注定了。
“魏总。”林风关掉录音笔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云州一枝花: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聊聊,那个保险柜的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