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当年亲手写下的字,问问他,那时候的方正平,如果看到现在的方正平,会不会想抽自己两个耳光。”
这就是攻心。
打败一个知识分子,最狠的方式不是把他抓起来,而是把他引以为傲的那个“道义制高点”,从脚底下抽走。
“出发。”
黑色的别克车再次启动,融进了京城早高峰的车流中。
此时的在京城饭店的总统套房里,方正平正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古老的城市。
他手里端着红酒,那只戴着限量款名表的手腕轻轻晃动。
“明天,只要方案通过,哪怕是试点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这盘棋就活了。到时候,我看谁还能挡得住。”
他身后,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在举杯庆祝。
“to freedom(敬自由)。”
“to money(敬金钱)。”
方正平转过身,微笑着举杯:“to future(敬未来)。”
但他不知道,在那个充满烟火气的胡同里,有一辆不起眼的旧车,正载着终结他“未来”的人,正在向他加速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