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少华超格拔擢,册封为忠国公。
赐京城忠国公府一座,良田千顷,锦缎千匹,金珠无算。
太子及三军将士,皆论功行赏。
紫宸殿内,檀香袅袅,金砖铺地映着龙袍玄光。
陈承砚端坐龙椅,手指轻叩御案,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:“贝蒙已灭,草原千里尽归东华。诸卿,如何安治草原,永绝边患,今日各抒己见,朕择优而从。”
话音刚落,兵部尚书秦湛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草原蛮族野性难驯,当派10万大军驻守,强令其弃牧农耕,穿汉服、习汉礼,数年之内必能同化.”
“不妥!”户部尚书温崇简当即反驳:“强推农耕,违背草原天性,必生叛乱!且10万大军粮草耗费惊人,国库虽添贝蒙珍宝,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臣以为,当加重赋税,多征牛羊马匹,以补军需。”
群臣议论纷纷,或主高压,或主重赋,吵得不可开交。
陈承砚眉头微蹙,目光转向太子陈怀真:“太子,你曾亲历灭蒙战事,可有良策?”
陈怀真跨步出列,朗声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草原难治,在于聚则易乱,散则易安。强行同化、加重赋税,皆为下策。儿臣与忠国公商议过,安治草原,当以分其势、弱其权、利其生、制其命为核心,不夺其俗,而收其心;不占其草,而扼其要。”
李少华看着太子,微笑颔首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 陈承砚身子前倾,眼中闪过精光。
“其一,政治上拆部立制。”太子声音清朗,字字如落金石:“将贝蒙原有大部族,拆为数百人、上千人的小部落,分散安置于不同牧场,以山川河流为界,不许越界聚居。如有违抗者,尽皆斩杀!原贝蒙贵族尽数迁入京城,封闲职、赐府邸,实则软禁。各部落新头领,由朝廷任命千户、百户,非世袭,三年一换,且需送子入京为质,以绝叛乱之念。”
听完这其一,诸位大臣顿觉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