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烬脸色一变,燎烬镇狱矛高举。“焚天近卫旅——焚城击!”
五万柄长矛同时刺出,矛尖上的火焰烧成了白色,五万道火线汇聚成一道滔天的火墙,挡在箭雨前面。火墙与箭雨对撞,炸开漫天光雨,火星四溅,箭矢碎裂。
焚天近卫旅的前排将士被箭矢贯穿,甲胄碎裂,血肉横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一轮齐射,焚天近卫旅便折损了上千人。
“铁山靠——!”
司空烬再踏一步,五万焚天近卫旅同时侧身,肩甲上的符文亮起,五万道身影同时撞向那道火墙。火墙炸开,化作无数道火焰碎片,与箭雨同归于尽。可暴雨军团的第三轮齐射已经到了。
“收割之眼——!”
二十万支箭矢化作二十万道银白色的光线,从四面八方射向焚天近卫旅的阵中!光线所过之处,虚空都在扭曲,空气都在尖啸。
司空烬咬牙,燎烬镇狱矛横扫。
“燎烬裂空——!”一道火线从矛尖激射而出,与那些光线对撞。
他的肩头被一道光线擦过,带起一蓬血雾。他的大腿被另一道光线贯穿,鲜血喷涌。他的脸被第三道光线划破,露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司空烬浑身浴血,肩头、大腿、脸颊都在流血。他握紧燎烬镇狱矛,矛尖上的火焰烧成了白色,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笑。
“再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全部灌注进矛身,矛上的符文骤然亮起,火焰从矛尖喷涌而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火柱,直直撞向雷霆军团的阵线!
“燎烬贯日——!”
火柱所过之处,虚空燃烧,海水蒸发,空气都在咆哮。
与此同时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是对着五万焚天近卫旅的将士:“焚天近卫旅的弟兄们!今日之战,有死无生!但你们记住——焚天所至,寸草不留!随本座,杀!”
五万人齐声怒吼,声浪震天。五万柄长矛同时刺出,五万道火线汇聚成一道滔天的火焰洪流,跟在司空烬的火柱之后,铺天盖地,向雷霆军团席卷而去!
雷无声脸色一变,永固雷壁举起。
“雷霆碎阵——!”二十万道雷光从盾面上激射而出,与那道火焰洪流轰然对撞!天地震颤,海面炸开千丈巨浪。雷光与火焰交织,僵持不下,双方的将士都在倒下。
公羊劫火望着这一幕,血战八荒戟高举。
“祝融怒涛军——随本座上!助司空烬一臂之力!”
二十万祝融怒涛军齐声怒吼,战船破浪,从侧翼向雷霆军团发起冲锋。战船上的灵炮齐鸣,炮火如流星,砸在雷霆军团的光幕上。光幕震颤,裂纹遍布。
“怒涛千叠斩——!”
公羊劫火双戟交叉,一道滔天的巨浪从戟刃上涌出,铺天盖地,与司空烬的火焰洪流一左一右,夹击雷霆军团!
雷无声拼尽全力,永固雷壁挡在身前,可两道军团技的威力太大了。光幕碎裂,雷无声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。
就在这时,二十万燧皇镇国军也赶到焚天近卫旅的身后,巨盾如墙,长枪如林。最前方,一道身影负手而立,面容儒雅,身着青衫,手里捏着离火玄光扇。
顾行简。半步日月境。他的目光扫过战场,扫过那些浑身浴血的焚天近卫旅和祝融怒涛军,眉头微微皱起。
此刻,司空烬回头,望着顾行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顾行简微微一笑。“秦将军要救人,本座来帮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浑身浴血的焚天近卫旅将士:“你们打得太难看了。本座再不来,凌绝烽那小子怕是要死在此处了。”
公羊劫火咧嘴一笑。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话音刚落,秦无霜从凤翔羽林军的阵列中掠出,落在三人面前。她握着白凤啸天弓,眼中泪光未干。
“司空烬,公羊劫火,顾行简——”
她一字一顿:“本座求你们,务必救出凌绝烽。”
司空烬擦掉嘴角的血,望着她。
“那小子死不了。他要是这么容易死,也不配做炎煌龙骑卫的主将。”
秦无霜摇头,声音发涩:“他被困在太渊阵中,本座的箭射不进去,只有你们,能冲进去。”
公羊劫火握紧血战八荒戟,咧嘴一笑:“本座还以为那小子多厉害,原来也有被人围住喊救命的时候。”
他转头望向司空烬,“司空烬,你还能打吗?”
司空烬握紧燎烬镇狱矛,矛身上的火焰重新燃起,尽管黯淡,却依旧炽烈。
“打。怎么不打?”
他望着秦无霜,目光平静如水:“秦将军,本座答应你。今日,一定把凌绝烽活着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