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宋应星的名字,然后又写下了那个一直负责掌炉的老铁匠的名字。
“大明不需要只会读死书的文人。”
朱由检把告身递给那个目瞪口呆的老铁匠,拍了拍他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疤的手,“这双手,比那些只会拿笔杆子的手,更值得朕去封赏。”
“这是……从六品工艺郎?”老铁匠识几个字,看着这上面的字,手一抖,那张告身差点掉进炉子里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官就是个伍长,现在居然成了“郎”?那可是天上的星宿啊!
“拿着吧。”朱由检笑了笑,“这是你应得的。朕说过,大明的工匠,以后是要挺直腰杆走路的。”
那一刻,在这个充满煤烟味和汗臭味的工棚里,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感在每个工匠的心头升起。
他们不再是卑贱的匠人,他们是大明的脊梁。
而这座冒着黑烟的高炉,这一炉炉滚烫的钢水,就像是大明这个巨人的血液,正在重新沸腾。
门头沟的天还是黑的,那是工业革命的颜色。
但朱由检知道,这黑色的下面,藏着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