畑俊六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你刚才说,帝国只有战死的军人,没有投降的懦夫。”
李文忠蹲下身,与他平视,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中国有句古话: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“把他拉到皇宫宫墙之上,我要让所有顽抗的鬼子,好好看看,顽抗的下场。”
两名卫兵提溜着畑俊六,就前往了宫墙。
畑俊六大声嘶吼:“放开我,我是帝国军人,我要求军人的死法,你们要开什么?”
“放开我!”
嘶吼声在宫墙之内回荡,而回应他的只有李文忠冰冷的刀锋。
“这一刀,为东北十四年苦难。”
右脚踝,脚筋挑断。
畑俊六已经叫不出声了,只是张着嘴,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,全身剧烈颤抖。
“这一刀,”李文忠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为所有死在你们手中的华夏军人、百姓。”
左脚踝,脚筋断裂。
畑俊六瘫倒在地,像一滩烂泥。
四肢筋脉尽断,他彻底废了,连自杀都做不到。
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,他像离开水的鱼一样抽搐,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呜咽。
所有顽抗的鬼子,都是仰着头看着畑俊六和李文忠。
而随着李文忠挑断了畑俊六的手筋脚筋,接下来,他直接开始了凌迟。
鬼子们看到这一幕,起初是愤怒,有人想要冲上来,但被枪口逼退。
然后是恐惧,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总司令,像牲畜一样被处置,听着那一声声惨叫,很多人开始发抖,有人甚至尿了裤子。
李文忠割了十几刀之后,冲着宫墙内还在顽抗的鬼子们,大声厉喝:
“再敢负隅顽抗者,畑俊六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“投降,我可以不杀你们!!”
鬼子们被李文忠吓破了胆,犹豫了许久之后,终究还是选择了投降。
他们以为,投降可以免于一死,只是他们刚刚投降,就被送到了白起的手中。
李文忠答应不杀他们,可白起却没有任何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