侨民义勇队则更加混乱,有的疯狂射击直至弹药耗尽然后自杀。
有的在恐惧中崩溃逃跑,也有的在绝望中爆发出惊人的凶悍,用竹枪、菜刀、甚至石块与敌人搏命。
奉天城,每一段城墙,每一个垛口,都变成了吞噬生命的绞肉机。
白起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仆从军的伤亡数字快速上升,但他毫不在意。
这些人的作用本就是消耗、试探、制造混乱。
他们的命,是用来为最终一击铺路的。
战斗持续了大半天。
仆从军数次攻上城头,又被鬼子拼死反击赶下来。
城墙被炸开数个缺口,双方在缺口处反复拉锯,尸积如山。
夕阳西下时,奉天城墙已多处破损,守军兵力捉襟见肘,弹药消耗巨大,士气在持续的高强度伤亡中迅速滑落。
而仆从军虽然伤亡惨重,但在“三日不封刀”的诱惑和白起冷酷的督战下,依旧保持着疯狂的进攻势头。
米内光政在临时指挥部里,收到了各处告急的报告。
他知道,城墙失守只是时间问题。
真正的考验,将是残酷的巷战。
他命令部队收缩防线,准备在城内主要街道和重要建筑进行最后的抵抗。
当奉天城破在即、米内光政准备下达“全员玉碎、焚毁全城”的最终命令时,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变故发生了。
已经被秘密护送离开的裕仁天皇,竟然在一小队死忠近卫军的保护下,重新出现在了城内!
他换上了一套更加合体的旧式陆军大将礼服,胸前挂满了勋章,手持象征皇权的“天丛云剑”,面容憔悴但眼神异常坚定,甚至带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。
原来,在离开地下皇宫后,巨大的耻辱感,让裕仁在半路上改变了主意。
他命令车队返回,只带了最忠心耿耿的一批近卫,宣称要“与帝都共存亡”,“以天皇之身激励将士,进行最后的圣战”。
米内光政见到去而复返的天皇,几乎晕厥。
“陛下!您......您怎么回来了!这里太危险了!”
“米内卿,不必多言。”
裕仁抬手制止,他的声音竟然平稳了许多。
“朕是天子,是帝国军队的最高统帅。”
“在帝国生死存亡之际,朕岂能独自偷生?朕要与朕的将士在一起,与奉天在一起。”
他走到指挥部阳台上,对着楼下惶恐聚集的一些军官和士兵,高举“天丛云剑”,用尽全力喊道:
“帝国的勇士们!朕,就在这里!与你们同在!”
“敌人虽众,但我大和民族魂魄不灭!武士道精神永存!”
“为了天皇!为了帝国!为了子孙后代的未来!死守奉天!让朱刚烈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帝国精锐!”
天皇的突然出现和亲自督战,像一剂强心针,狠狠扎在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脏上。
濒死的鬼子和部分狂热的侨民,爆发出最疯狂的一次反扑。
“天皇陛下万岁!!”
“板载!!!”
原本节节败退的防线,竟然暂时稳住了,甚至将攻入部分城区的仆从军,又狠狠推了回去一段距离。
就在裕仁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,奇特的场景,在战场重现。
白起原本空空荡荡的场地,此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波纹。
而后——
“刷刷刷!”
整齐的脚步声响起。
朱勇竟然亲率五十万精锐分身,抵达奉天,只为了手刃鬼子天皇,彻底灭绝小鬼子。
“本尊!”
白起冲朱勇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战况如何?”
“鬼子天皇亲自抵达前线鼓舞士气,仆从军太废物,又被顶了出来。”
朱勇微微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就给小鬼子上点强度吧。”
“把刚刚研制出来的喀秋莎,全部拿出来,让小鬼子感受一下,什么叫绝望!!”
很快,在朱勇的命令下,分身们从随身空间拿出喀秋莎,而后对准鬼子守护的城墙。
“咻咻咻咻咻!”
如同流星划过天幕,数不清的光束,迅速划过半空,而后狠狠地轰击在了奉天城墙之上。
“轰隆隆!”
“轰隆隆!”
奉天城墙在喀秋莎集中轰击下,终于出现了巨大崩塌。
“攻城!”
朱勇的命令简洁无比。
蓄势已久的远征军主力,如同钢铁洪流,从多个缺口涌入城内。
与仆从军不同的是,他们进城后并非立刻散开,而是以连排为单位,有条不紊地清剿残敌,控制交通要道,分割包围仍在抵抗的鬼子据点。
真正的巷战开始了,但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巷战。
鬼子的抵抗依旧凶狠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