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战斗至最后一人。
但在绝对优势兵力、火力和组织度面前,他们的挣扎只是让死亡的过程更加漫长和惨烈。
裕仁在近卫军的拼死保护下,试图向城市中心的核心工事转移,但在混乱中很快被打散。
他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。
最终,在一条燃烧的街道拐角,被一队搜索前进的远征军士兵包围。
几名死忠近卫想掩护他突围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
裕仁孤零零地站在废墟中,华贵的军礼服沾满尘土和血污,手中的“天丛云剑”拄着地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看着周围那些用冰冷枪口对准他的士兵,看着远处冲天的大火和浓烟,听着渐渐稀疏但依旧刺耳的枪声......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喊出“帝国万岁”,或者咒骂,或者求饶......
但最终,什么声音也没发出。
极度的疲惫、恐惧、以及帝国幻灭般的空虚,抽干了他最后一丝力气。
“当啷”一声,“天丛云剑”脱手落地。
他双腿一软,向前扑倒,昏死过去。
几名远征军士兵上前,粗暴地将他捆了起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走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米内光政在指挥部的地下室里,用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,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枪声很闷,被外面震天的炮火和喊杀声彻底掩盖。
随着最高指挥官的昏迷和自杀,以及核心区域的逐一陷落,奉天城内有组织的抵抗,终于彻底瓦解。
剩下的,只有零星的枪声、绝望的自杀爆炸。
朱勇在白起和众多将领的簇拥下,踏入了一片狼藉的关东军司令部。
他看也没看那些被俘的、面如死灰的鬼子高级将领和文官,径直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找到裕仁了?” 他问。
“找到了,昏迷中,已单独关押。” 白起回答。
朱勇点了点头,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、已经破损的东亚地图。
奉天陷落,裕仁被俘。
这意味着,自甲午以来,在华夏土地上肆虐半个世纪的军国主义集团,已经彻底溃散。
“倭国,”
朱勇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回荡,带着一种宣告历史判决般的沉重与冰冷。
“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