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年,他的势力越来越大,俨然成了和平街说一不二的主。
没人再敢欺负吴小九,反倒有不少人巴结他。
他本就学习好,受老师看重,加上哥哥的背景,人缘越来越好,日子渐渐平稳下来。
直到11岁那年。
“哥怎么还没回来?”吴小九有些担心,揣着零花钱出门找他。
他凭着记忆摸到一家会所,顺着浮夸的旋转楼梯上了二楼,穿过长长的走廊,走到尽头。
还没靠近那扇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吴小九深吸一口气,轻轻扒住门缝——刚好能看清里面的景象。
“啊——!”
一个染着蓝头发的男人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地上,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显然已经断了。
另一个黑衣人正拿着巨大的钳子,一颗接一颗地拔他的牙。
而在最后方的沙发上,端坐着一个人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,像个冷眼旁观的王者。
是吴小八!
这极具冲击的画面让吴小九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他捂住嘴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一点一点往后挪。
缓了几秒,他挣扎着想跑,却被一个黑衣人从后面拦住。
身后的门开了,吴小八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“怎么,小九,吓到了?”
吴小九喉咙发紧:“没……只是哥哥你……”
“太过残忍?和平时那个乐观温和的样子不一样,对吗?”吴小八替他说出后半句。
吴小九点了点头,眼眶泛红。
吴小八蹲下来,声音沉了些:“那我要是告诉你,这人叫李忆,是杀害孙鹏飞的真凶呢?
你还觉得哥哥残忍吗?”
吴小九猛地攥紧拳头。
孙鹏飞是哥哥的兄弟,平时总带糖给他吃,也替他出过几次头,对他极好。
几天前听说孙鹏飞被人捅了数刀,死状凄惨,他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原来……眼前这个被折磨的人,就是凶手!
“不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
“只是没想到……折磨人除了拳打脚踢,还有别的方式。”
吴小八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弟弟,爷爷走得早,很多道理没来得及教你。你知道他跟我说过什么吗?”
他凑近了些,轻声道:“想成为上位者,就得学会有不同的面孔。在家人朋友面前,要把自己的另一面藏好。”
隐藏……自己的另一面。
吴小九点了点头,认真道:“放心吧哥,今晚的事,我一个字都不会说。”
吴小八笑了,眼里带着欣慰:“爷爷说,社会水深,想立足,就得在任何时候都能在明面上展露笑颜。
哥哥就是照着爷爷的话练的。你想学吗?”
吴小九望着哥哥,用力点头:“想。”
走廊的灯光映在兄弟俩脸上,一个带着期许,一个透着坚定。
那一刻,吴小九隐约明白,哥哥教他的,或许不只是怎么保护自己,还有怎么在这复杂的世界里,守住自己想守的人。
往后的日子里,吴小九渐渐学会了切换面孔。
对朋友,他依旧能两肋插刀;对想欺负他的人,却再不留情。
他跟着哥哥学打架,学感知灵气、催生丹田、凝聚真气,招式越来越狠。
学校里再有人挑衅,他定要加倍奉还。
校内不好动手,就等放学后堵在巷子里,断手断脚是常事。
有校霸搬出社会背景,他便直接报出哥哥的名号——在和平街,“吴小八”三个字比任何背景都管用。
后来他们才发现,兄弟俩竟都带着天生神力,像极了六岁那年那股莫名的蛮力。
“弟弟,”吴小八拍着他的肩,眼底闪着光,
“爷爷早看出你武道天赋比我高。只是当年没人护着你,这世道总妒天才,长不成的天才还不如庸才,所以他一直没说。
现在有哥在,你尽管往前闯。”
有哥哥这话,吴小九更是无所顾忌。
直到十四岁那年。
和平街迎来了灭顶之灾。
昔日热闹的街道满目疮痍,酒吧、赌场、餐馆、小店全被砸得稀烂,居民们缩在家里不敢露头。
吴小八和吴小九半跪在地上,捂着断裂的肋骨,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。
李德宝、江流这些和平街的顶尖大哥,也都狼狈倒地,动弹不得。
正前方,是训练有素的武者,领头的是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——京海大学武道部的南宫叶与南宫瑾。
南宫叶擦去嘴角血迹,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:
“在这和平街,你们或许是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