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打听过了,外面都传聂磊那帮人多厉害多厉害,不也是肉做的?您咔咔两下,不也送他进医院了?等钱一到,晚上咱们必须好好庆祝!”
二人说话间,刘毅的车已悄然驶至楼下。
他停好那辆破旧的捷达,摇下车窗,安静地抽完一支烟。
随后,他将五连发、帽子、匕首和备用子弹仔细藏到副驾座位下,只身一人,空着手走进了游戏厅。
在前台,刘毅买了三百块钱的游戏币,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。
他没玩几把,游戏币就输了个精光。
“操!真背!”他烦躁地喊了一声,“服务员,给我拿烟来!”
一个女服务员应声端着烟盘走过来。
刘毅取出一支点燃,吸了一口,立刻皱眉吐掉:“假的吧?这什么味儿?”
女孩一愣,赶忙解释:“先生您真会开玩笑,我们这儿从来都是真烟,多少大老板抽了都没问题。”
刘毅却不依不饶,又拿起一支烟往女孩嘴边递:“那你尝尝?要是真的,我赔你一条!”
“您……您这不是无理取闹吗?”女孩吓得往后一缩。
刘毅脸色骤然一变,抬手就给了女孩一记响亮的耳光!
女孩惊叫一声,手中的烟盘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你凭什么打人?!”
“凭什么?”刘毅冷笑,将手中燃着的烟头,猛地摁在了女孩的手腕上!
立刻有机灵的服务生连滚爬爬地冲上楼报信:“刚哥!楼下有人闹事!”
赵龙山和安俊刚对视一眼——还真有不怕死的来找晦气?
“走,下去看看!”安俊刚狞笑一声,带着十七八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冲下楼。
赵龙山心里盘算着,正好再见识见识安俊刚的手段,以后这尊“煞神”得更用心供着。
“谁?谁他妈活腻了敢在这儿闹事?”安俊刚人未到,声先至。
挨打的女服务员捂着脸,带着哭腔指向刘毅:“刚哥,就是他!他打人,还非说咱们的烟是假的!”
赵龙山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:“打人?行啊,按规矩办,赔钱!我现在就认这个!”
安俊刚走到刘毅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语气阴狠:“听好了,孙子,我是这儿看场子的安俊刚。你混哪条道上的?报上名来!”
刘毅立刻换上一副惊喜又惶恐的表情,演技逼真:
“刚哥?真是您啊!哎呦喂,可算见到真人了!对面红星那个蒋元,就是您给办了吧?现在整个中山路都传遍了!说您是这个!”
他偷偷竖起大拇指,“您这回可是彻底出名了!”
这番马屁拍得安俊刚浑身舒坦,戒心顿时消了一半:“哦?外面都这么传?兄弟你有点眼光啊。”
“刚哥,让我跟您混吧!刚才是我有眼无珠!”刘毅转向那女孩,语气“诚恳”,“老妹,对不住,哥给你一万块钱当医药费,行不?”
女孩和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几个耳光加个烟疤换一万块?这人也太阔绰了!
“走,跟我出去拿钱!”
刘毅对安俊刚和他身后那群眼冒精光的小弟们喊道,“我车上还有三四十万现金!见者有份!我家做企业的,一年挣几百万!今天在场的每一位大哥,我都给一万,表表诚意!”
安俊刚那帮手下眼睛都直了,纷纷躁动起来:“真的假的?兄弟你可别忽悠我们!”
“当然是真的!钱就在车上!”
安俊刚也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心花怒放,拍了拍刘毅的肩膀:
“行!你要真这么懂事,以后我肯定得提拔提拔你。”
“必须的!谢谢刚哥!走走走,赶紧拿钱去!”刘毅殷勤地在前面引路。
十多人簇拥着安俊刚,浩浩荡荡又心痒难耐地跟着刘毅来到那辆破捷达旁边。
刘毅凑近安俊刚,压低声音,显得极为上道:“刚哥,您再靠近点,我单独给您拿三万,放在车里了,不好当着那么多兄弟的面。”
安俊刚瞥了眼这辆其貌不扬的破车,调侃道:“兄弟,你这车可配不上你家一年几百万的身家啊。”
“嗨,好车太扎眼,总被砸窗撬后备箱,这破车反而安全。”刘毅一边陪着笑解释,一边自然地伸手拉开车门。
他“啪”地打开车锁,从主驾位置探身进去——就在身体挡住众人视线的瞬间,他眼神一厉,猛地从副驾座位下抽出了那柄早已上膛的五连发猎枪!
转身的刹那,他脸上所有的谄媚、惶恐和笑意荡然无存,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!
“哐!哐!哐!哐!”
震耳欲聋的四声枪响撕裂了空气,炽热的钢珠全部轰进了措手不及的安俊刚胸膛!
安俊刚脸上的得意甚至还没完全转化为惊愕,人就像破麻袋一样向后倒去。
“我操……”一旁的赵龙山魂飞魄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