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骂声刚脱口而出。
刘毅调转枪口,毫不犹豫地又是一枪!
“哐!”
赵龙山应声倒地,血花溅射开来。
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破旧的捷达轮胎摩擦着地面,冒出一股青烟,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,瞬间消失在街角。
安俊刚带来的那群小弟,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和他们谈笑风生的“财神爷”,转眼间变成了索命的阎王,又看着两位大哥倒在血泊中,竟无一人敢动,也无一人能反应过来。
刘毅驾车风驰电掣般驶离现场,直到开出几个街区,确认绝对安全后,才在路边停下,用备用电话卡拨通了聂磊的号码。
“磊哥,办完了。”
他的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,“安俊刚挨了我四枪,生死看天。我现在必须出去避避风头,等安顿下来,换了号码再联系你。”
聂磊没有多问,只沉声叮嘱:
“人在外面,安全第一。钱不够了,随时开口。”
另一边,救护车的刺耳鸣笛划破了龙山游戏厅外的寂静。
医护人员迅速将中枪的赵龙山和其他几个受伤的混混抬上车。
当检查到安俊刚时,医生翻看了他的瞳孔,象征性地做了几下心肺复苏,随即动作停滞,与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默地将白布拉过他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