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 锦绣冷哼一声,端着粥转身进了穆海棠的屋子。
风戟就是再迟钝,也瞧的出锦绣生气了,他挠着头看向一旁的虎妞,茫然道:“她这是怎么了?谁惹她生气了?”
呼延烈才懒得搭理他们,依旧是默不作声,转身进了小厨房,给穆海棠打洗澡水去了。
锦绣推门而入,穆海棠已然起身。“这是怎么了?一大早就脸色难看,谁惹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,我只是有些头疼。” 锦绣放下鸡丝瘦肉粥,俯身收拾起昨夜小几上剩下的卤菜与酒坛。
穆海棠一听,立刻关切道:“可是昨夜淋了雨,染上风寒了?”
“不行,一会儿让上官……” 话到嘴边,她轻轻一叹,改口道:“你待会儿自己去广济堂抓些药去。”
“行了,你别干了,一会儿让虎妞收拾吧。”
锦绣闻言小声道:“不必了,还是我来吧,她本就不擅做这些,收拾半天,回头我还得再收拾一遍。”
穆海棠看了她一眼,便不再多言。
“小姐,明日便是中秋了,今日您是亲自去接唤儿,还是让刘伯去?
穆海棠听后,一拍腿道:“哎呀,昨儿下午就该去的,结果出了孟氏的事儿,她一下就给忘了。”
她想了想道:“等会看看吧,对了,你一会儿去库房,挑些节礼,我收拾妥当后,得先去趟卫国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