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封信关系重大,不仅关乎灾民的性命,更关乎华夏城的安稳。
“掌柜的,那商道上的驿站怎么办?” 王二牛问道,“要不要让他们先准备些吃的?”
陈三娃点点头:“让驿站的人把存粮都拿出来,先给灾民熬粥,不够就往附近的村镇买,记账上。告诉他们,尽量让灾民走慢点,别挤在一起,免得出事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再派几个人跟着灾民队伍,每天报一次人数和情况,有什么事随时回报。”
“是!”
夕阳西下时,赵勇已经跑出了五十里地。他换了匹新马,嘴里叼着块干饼,马不停蹄地往前赶。官道两旁的树影被拉得很长,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。他知道,自己肩上的不仅是一封信,还有上万灾民的希望。
而此时的华夏城,陈胜正在农部查看补种的荞麦长势。陈林之拿着最新的农报,笑着说:“王子您看,这荞麦长得多好,下个月就能收割了,足够咱们吃半年的。”
陈胜点点头,眼里却闪过一丝忧虑。他总觉得,南边的平静太反常了。
突然,一个禁军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:“王子!永乐城商栈急报!”
陈胜心里一紧,接过那封带着尘土和汗味的信,手指飞快地拆开 —— 他知道,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