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殿下亲自设计的国旗吧?真是气派!” 码头上,前来送行的百姓们仰头望着旗帜,忍不住赞叹。
旁边一个穿着像官吏的人闻言回头笑道: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,蓝色象征汉河与天地,是咱们华夏的根基;红色的‘华夏’二字,代表百姓的热血与国家的赤诚;金龙则是咱们民族的图腾,寓意着华夏如龙腾飞,蒸蒸日上。”
百姓们听后纷纷点头赞许,关于国旗的又一则寓意,自此口口宣传流向全国。
陈胜身着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正牵着杨曼儿的手走向沙船。
杨曼儿抬头望着旗帜,眼中满是惊艳:“殿下设计得真好,这旗帜一看就有大国气象,每次看到都内心激动,比之前的纯色旗好看多了。” 她伸手拂过裙摆,粉色襦裙上的桃花刺绣与蓝旗相映,更显娇俏。
刘长青身着深蓝官袍,手持和谈文书,快步跟上:“有此旗帜在,沿途百姓与商船一看便知是殿下的座驾,既能彰显国威,也能方便通行。”
随着陈胜与杨曼儿踏上跳板,侍卫们整齐列队,手按腰间墨刀,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。船夫一声吆喝,船桨搅动江水,沙船缓缓驶离码头,蓝色的国旗在船头猎猎作响,如一道流动的风景线,顺着内河汇入汉河干流。
刚进入汉河,迎面便驶来一艘满载粮食的货船。货船船主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,老远看到蓝底红纹的国旗,连忙大喊:“快停船!是王子殿下的船!” 他亲自掌舵,将货船往河道一侧靠,船工们纷纷涌上甲板,对着沙船拱手行礼:“见过王子殿下!殿下安康!”
陈胜站在甲板边缘,对着货船挥手回应:“诸位辛苦!一路顺风!” 阳光洒在他身上,与蓝色国旗交相辉映,竟让货船众人看得有些出神 —— 有年轻船工小声对同伴说:“这国旗真好看,有这旗帜在,咱们走南闯北都觉得踏实。”
杨曼儿靠在船舷边,看着过往商船纷纷避让,船员们对着国旗行礼,忍不住笑道:“殿下,你看大家多认这面旗,比官府的令牌还好使。”
“令牌是权力,旗帜是人心。” 陈胜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,“这面旗不仅是国威的象征,更是百姓对华夏国的信任。以后咱们的商队走到哪里,这面旗就插到哪里,让天下人都知道,华夏国是百姓的靠山。”
沙船顺流而下,行至申时时分,远远便望见永夏寨的码头。码头边早已挤满了人,最前方站着两人:左侧是永夏寨新城主李忠,身着藏青官袍,手持文书;右侧是永夏寨守将赵虎,身披玄铁铠甲,腰佩长刀,身后跟着十余名手持长枪的士兵,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两人身后,百姓们踮着脚张望,目光纷纷落在沙船船头的蓝底金龙旗上。而原永夏寨守将杨浩宇,已经完成任务回华夏城复职去了,随着人才的增长,每个城池已经由军管变成了正式的军政一体协同治理方式,每个新城在建设完成后,都会组建完善的行政机构和军事守卫机构。
“是王子殿下的船!旗上的金龙真威风!” 人群中,一个孩子指着旗帜欢呼,引得众人纷纷附和。
沙船刚停靠稳当,李忠与赵虎便并肩登船,齐齐躬身行礼:“臣永夏寨城主李忠、守将赵虎,参见王子殿下!殿下一路舟车劳顿,臣等已备好了粮草与淡水,还请殿下歇息片刻。”
陈胜抬手扶起两人,目光先落在赵虎身上:“赵将军,永夏寨的城防如何?近来可有异常动静?”
赵虎直起身,声音洪亮:“回殿下,永夏寨城墙已加固完毕,东西两门各驻五百士兵,每日三次巡查;汉河沿岸还设了三个哨卡,昼夜值守,半个月来无任何异常。臣还按殿下的要求,让士兵们每日操练诸葛连弩,如今十步内可穿透三层木盾!”
“很好,你是杨浩宇带出来的兵,本王子信得过你。” 陈胜点头,又看向李忠,“李城主,百姓们的日子还安稳吗?”
“托殿下的福,一切安好!” 李忠语气激动,“自从汉河商路开通,咱们寨里的粮商、布商多了十倍,百姓们农闲时要么去工坊做工,要么开铺子做生意,上个月还有东境的商人来谈合作呢!” 他指着码头边的新商铺,“您看,那几间砖瓦房都是刚盖的,百姓们都说,这是托了殿下的福,托了华夏国的福!”
陈胜指着船头的国旗,对两人说道:“这面旗代表着华夏国,也代表着朝廷对百姓的承诺。李城主要管好民生,让百姓吃饱穿暖;赵将军要守好城防,让百姓安心生活。永夏寨是汉河和到永乐城商路的起点,你们二人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