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们全身都染上了红红的鲜血,有敌人的,有战友的,精钢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,变得暗红粘稠。
城墙上的鲜血,流了一地,粘稠得走路都黏鞋底,每一步踏出,都带着黏腻的声响。
城墙上下,堆满了尸体,有联军的,有华夏军的,绝大多数都是联军的尸体,堆积如山,几乎将城墙掩埋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、焦臭味、金汁臭味,令人作呕。
陈胜拄着染血的银龙枪,立于城头之上,银色铠甲早已变成血色,脸上、头发上沾满血污,却依旧身姿挺拔,目光如炬。
他看着残存的华夏军士卒,看着这座用鲜血守住的孤城,声音沙哑,却无比坚定:
“弟兄们,我们……守住了!”
话音落下,城头之上,再也无人高呼,只剩下疲惫的喘息声,和低低的啜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