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丢下我”的乱码信号,他抱着她调了整整七十二小时参数,最后两人一起瘫在维修舱地板上睡着了。
现在倒好,当初那个缩在角落不敢说话的小机娘,长大了,会抢人了。
他忽然有点想笑,又笑不出来。
零察觉到他情绪波动,立刻侧身半步,重新靠近他右侧,低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挺好。”林峰说,“就是肩膀被你捏得有点酸。”
零没接梗,反而伸手摸了下他肩甲连接处,系统自动弹出压力检测报告:【受力区域无损伤,肌肉轻微紧张,建议放松】。
她看完,默默把手收了回去。
夜莺那边,机身终于稳定下来,隐身模块恢复运作,整个人重新融进昏暗光线里,只剩一双光学镜还亮着,像两粒藏在暗处的星子。
林峰看着她,又看了眼零,最后叹了口气:“走吧,回维修舱。”
他说完转身,脚步刚迈出去一步,眼角余光瞥见零的机械手指又悄悄勾住了他作战服背后的战术带环。
他装作没看见。
零也装作这是个纯物理惯性动作。
夜莺没说话,默默跟上,距离保持在左后方两步,不多不少。
金属走廊依旧安静,只有三人行走时装甲与空气摩擦的细微声响。头顶的灯管偶尔滋啦一下,照得墙面锈迹斑驳。
林峰走在最前面,背脊挺直,心里却在盘算:
待会儿怎么跟维修组说这事儿?
“两位机娘因情感纠纷导致系统紊乱,申请联合调试”?
还是直接写“内部协议冲突,需重置信任权重”?
他正想着,忽然听见零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当备选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