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似乎更加凝聚。
“都精神点。”苏清风作为老资格,嗓门洪亮,“家伙式儿都擦亮堂了。别学那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老旧的53式步骑枪是单发栓动步枪,被队员们珍重地握在手里。
苏清风主要负责指导和检查。
他的枪法已经够准了。
“友刚哥,抵肩要实,你这虚浮着,后坐力能把你膀子撞碎唆。”苏清风走到王友刚身边,用手拍了拍他的右肩胛位置。
王友刚嘿嘿一笑,调整了下姿势:“这不还没习惯嘛,劲儿是足。”
苏清风又看向一个叫栓子的后生,他正笨拙地拉动枪栓。
“栓子,动作要流畅,别用死劲儿。想象一下,就像……就像从锅里捞最后一个窝窝头,快准稳,不然就没了。”
这接地气的比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,栓子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再次尝试,动作果然顺了不少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零星的枪声在山坳间回荡,惊起远处林间的飞鸟。
队员们轮流上前,对着几十米外竖起的草靶子练习射击。
硝烟味混合着清冷的空气,弥漫在打谷场上。
苏清风看着这一幕,心中稍感慰藉。
这些朴实的乡亲,是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依靠。
他走过去,拿起自己的步枪,用标准的姿势,单手举枪,微微瞄准,扣动扳机。
“砰。”
子弹精准地钉在靶心边缘。
“好枪法。”林立杰赞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