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泛黄但很干净的大油纸,铺在案板上。
然后将这条里脊肉小心翼翼地放在中间,像包裹婴儿一样,仔细地卷起、折好边角,裹得严严实实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裹。
“嫂子,这……”苏清风刚劈完柴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刚开口。
“这块留着。”
王秀珍头也没抬,打断他的话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的决断劲头。
她把那个沉甸甸的油纸包直接塞到苏清风手里,“你身上带着伤,在林子里滚爬,流了那么多血,脸色现在还白着呢,得补!这肉嫩,不费牙口,也没那么重的膻气。回头等你伤好些,给你单独炖了,或是剁成茸,汆丸子汤,最是养人。”
她说话时,眼神始终没看他,只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、
说完就立刻弯下腰,去筐里用力拖拽那块更为厚实,带着厚厚脂肪层的后鞧肉,准备处理。
苏清风握着手里那个还带着嫂子掌心温度的油纸包,喉咙有些发紧,想说点什么,最终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默默地将油纸包拿到地窖,小心地放在阴凉处的架子上。
地窖温度低,还能放上两天。
可以过两天炖上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