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肋下的伤口传来隐隐的钝痛,但这些生理上的不适,远比不上心头那团乱麻和尖锐的愧疚来得折磨人。
他看着墙上晃动的光影,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、极其轻微的脚步声(那是值夜班的护士在巡房),时间一分一秒,过得缓慢而煎熬。
他知道,许秋雅就在外面的护士站,或者正在某个病房巡视。
那个被他用钱票和沉默推远了的姑娘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更久。苏清风忽然抬起左手,按响了床头呼叫护士的铃铛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传出去老远。
很快,门外走廊里传来轻盈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停在门口。
门被推开,穿着洁白护士服、外面套着件深蓝色线衣的许秋雅走了进来。
她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眼圈下方有着淡淡的阴影,眼神平静无波,甚至比下午时更加疏离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她走到床边,语气是标准的职业询问,目光例行公事地扫过苏清风的脸,却不肯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