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继续监听,不放过任何异常信号。同时,想办法加强水塔本身的简易电磁屏蔽,尤其是三层这个指挥点和地下二层罐体周围。”
“苏医生,清点所有医疗物资,做好应对伤亡的准备。”
“其他人,检查武器,加固防御工事,尤其是水塔底层入口和各个了望点。从今天起,全员进入最高警戒状态,没有命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水塔区域。”
一条条命令清晰地下达。水塔里的人们,虽然疲惫,虽然恐惧,但眼神里都燃起了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。退无可退,唯有死战。
他们像一群被困在孤岛上的幸存者,刚刚惊醒了环绕岛屿的沉睡海怪,此刻正抓紧最后的时间,磨利手中简陋的鱼叉,准备迎接那必将到来的、狂暴的巨浪。
天,终于亮了。惨白的光线毫无暖意地洒进废墟,照在水塔锈蚀的外壳上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远处,气象站方向的异常灯光已经熄灭,重新陷入一片死寂。仿佛昨夜那场短暂的混乱从未发生过。
但空气中,那股无形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却越来越重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往往最是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