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变成了一条近乎平坦的直线,只有极其微弱的波动。
“甲号!”阿木失声喊道。
苏浅夏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生命体征,脸色煞白:“心跳……呼吸……极度微弱!芯片……好像……烧毁了?还是彻底紊乱了?”
吴工凑过去,看着检测仪和甲号颈侧那块焦黑的皮肤,声音发抖:“可能是芯片过载自毁……或者,接收到了来自‘母巢’的、某种极端的、玉石俱焚的清除指令?因为‘断线’导致常规清除失效,所以启用了最终手段?”
“母巢”……呼唤……清理协议……最终……
甲号最后那几个含糊的音节,像冰水浇在所有人头顶。
难道“灰隼”,或者说他背后的“母巢”,已经决定不惜代价,启动某种更终极的“清理”程序?不仅仅是对外部威胁(水塔),也包括内部出现问题的“资产”(比如甲号这样的不稳定单元)?
如果是这样,那他们的时间,可能真的不多了。
“灰隼”不再满足于远程清除或者外部打击。他要进行一场彻底的、无差别的“净化”。
风暴眼,正在缓缓移向他们头顶。
而他们,连赵磐的生死都未卜,弹药几近枯竭,伤员累累,还要面对一个同伴体内芯片自毁的惨状。
绝望,从未如此清晰而冰冷地,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。